秦狄暗暗深吸口氣,沉聲道:“既然已經到了院中,又何須迎接。我不去迎接,你能退出去嗎?”
“哈哈哈!如此危難之時,竟還能這般篤定,不愧是狄公子啊!”
院中傳來一陣大笑,緊接著就聽到腳步聲傳來。
除了秦狄,屋內眾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門口處,甲乙丙等人的手同時握住了劍柄,心幾乎都要從喉嚨裡跳出來了。
隨著幾名手持鋼刀的錦衣衛慢慢退至屋內,緊接著,一道人影悄然出現在了門口。
此人正是秦浩!他身披一襲黑色裘衣,身姿如鬆般筆直站立著,麵容剛毅冷峻,猶如雕刻大師精心雕琢而成。眼神深邃犀利,閃爍著一股寒光,讓人不敢與之對視。渾身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氣場,仿佛周圍的空氣都因他的出現而變得凝重起來。
畢竟他可是當了多年的太子,雖然被廢,但又曾經親手創立了南楚與北楚這兩個國度,不管秦狄承不承認,這都是不爭的事實。這樣的人物,堪稱是人中之龍,所以氣勢還是有一些的。
哪怕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,也能讓人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力,仿佛整個天地都在他的掌控之下。這種氣勢,既是權力的象征,也是實力的體現,更是曆經滄桑後的沉澱與自信。
但是,對於他身上散發出的氣勢,並沒有持續太久。見屋內的男人穩穩的坐在椅子上,看都不看自己一眼,秦浩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挫敗感和惱怒之情。
他原本以為憑借自身強大的氣場能夠給對方造成一定壓力,但現在看來這一切似乎隻是徒勞無功罷了。麵對如此冷漠且無動於衷的對手,秦浩邁步走了進來。
“站住,在敢上前一步,小心你的腦袋。”
就在秦浩即將來到秦狄麵前時,有錦衣衛上前,抽出腰刀,口中怒喝一語。
“放肆,國君麵前豈容的爾等濫言造次。”
秦浩帶來的親衛不甘示弱,瞬間湧上前來,雙方劍拔弩張形成了對峙之勢。
“嗬嗬,這就是狄公子的待客之道嗎?”
看到這一幕,秦浩反而笑了起來,雙目緊緊的盯著秦狄。
直到此刻,秦狄慢慢的將目光轉移了過去,冷言道:“你來此何事?”
秦浩冷笑一聲,不緊不慢的說道:“這裡似乎還是孤的地盤吧,這話不是應該我問你嗎?你來此何事?總不會...是來送死的吧?”
秦狄嘴角微揚,語氣平靜的說道:“我若說是來殺你的,你信不信?”
秦浩心中一震,但很快恢複了鎮定,大笑道:“哈哈哈,信,自然信。狄公子的膽識誰人不知,誰人不曉。不過想要孤的性命,也沒那麼容易。”
說話間,秦浩自顧自的走向一旁的椅子,一屁股坐了下來,袖袍一甩,嘴裡吐出兩個字。
“上茶!”
秦狄見狀,輕輕點了一下頭,舒顏轉身去倒了一杯茶,緩步送到秦浩的麵前。
“好標致的女人,看來狄公子還是這麼風流啊。即便是前往我北寧,身邊的女人也不會少。”
“怎麼,你沒有見過她嗎?”
麵對這突如其來的問題,秦浩頓時感到一陣茫然無措,心中暗自思忖道:這家夥究竟是什麼意思?為何會突然問起這個女子來呢?
他皺起眉頭,疑惑地將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舒顏身上。隻見那舒顏身姿婀娜,麵容姣好,算得上是個美女。
稍作思索後,秦浩定了定神,決定還是先弄清楚狀況再說。隨口回應道:“我為何要見過她?她是誰?”
秦狄直接無視秦浩的情緒波動,依舊不慌不忙一字一句的說道:“她本是宸王府中的一名婢女。據她所言,曾經親眼目睹過你前往遼源宸王府。”
聽到這裡,秦浩不禁冷笑一聲,語氣略帶嘲諷地回應道:“哼!一個婢女難道還需要本王將其放在心上不成?你太不了解秦宸了,孤去往遼源這件事,但凡知曉內情之人,恐怕都已經變成一堆冷冰冰的白骨。如果這女子當真曾與本王打過照麵,那她怎麼可能……”
正當秦浩滔滔不絕之時,突然間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似的,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,一雙銳利如鷹隼般的眼眸死死地盯著眼前的秦狄,繼續說道:“你在誆騙孤,想要從孤的嘴裡套話!”
“哼!”秦狄冷哼一聲,眼神之中閃爍著一絲不屑與自信,說道:“錦衣衛的能力想必你也是心知肚明,他們的情報網可謂無孔不入,密不透風。彆說是你曾經到過哪些地方了,就算是你晚膳用的什麼,我若想知道,也能知道的一清二楚!”
秦狄的這番話語雖說略帶幾分誇大其詞之意,但秦浩心裡卻跟明鏡兒似的,十分明白事實的確如此。這偌大的北寧城之中,必定會隱藏著幾個受秦狄指使的暗探。
“哼,終究還是如此不堪啊!就隻會耍弄那些不入流的小手段罷了,竟然連區區一個婢女都不肯放過,簡直就是無恥之尤!真沒想到,這麼多年過去了,那風流成性、放蕩不羈的老毛病依然沒有絲毫的收斂和改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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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浩話鋒一轉,故意譏諷秦狄,似乎是想在氣勢上壓過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