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縱即逝的殺意,還是讓範老捕捉到了。他不動聲色的對站立在他們身後的甲乙丙使了個眼色,至於其中含義,恐怕隻有他們才明白。
秦狄眼前一亮,嘴裡輕聲嘟囔道:“離間計?”
這個計謀在北寧時,他本想嘗試一下。沒想到秦浩主動示好,計謀也就土崩瓦解了。
“看不出來,宸王還有些謀略,能夠想到這個辦法,難得啊!”秦狄嘴角泛起笑意,雙眼看向烏蠅:“你且說說,突厥的文武百官中,那些人是你們的目標呢?”
這一問真就將烏蠅給問住了。突厥他也是第一次來,究竟有哪些官員,並不知情。
好在他反應夠快,當即微微躬身,恭敬的答道:“草民受命前往突厥的目的,就是先了解突厥朝中官吏,尋找合適人選,從而挑撥他們君臣之間的不睦,使其產生內亂,無瑕乾涉我朝內亂。”
“計謀是個好計謀。”秦狄滿意地點了點頭,緩言道:“不過朕有一事不解,突厥鐵騎已經南下前往交州,層層敵軍之下,你又是如何安然無恙的進入突厥境內的呢?”
烏蠅趕忙回道:“回陛下,小民乃是通過秘密渠道進入的突厥領土。此通道極為隱蔽,知曉之人甚少。且草民進入突厥後一直小心謹慎,並未被他人發現。”
“真是巧啊,一路小心謹慎,結果偏偏讓朕的錦衣衛遇到了。”
秦狄秦狄站起身來,緩步來到烏蠅近前,饒有興致的看著他,像是在打量傻子一樣,隨手將那塊從他身上搜出的令牌扔到他麵前。
“烏蠅,此物你應該認得吧,作何解釋?”
烏蠅臉色劇變,令牌怎麼會在皇帝手中?他連忙解釋道:“陛下明察,這令牌乃是在途中遇到幾名突厥兵士,被草民的隨從殺了,從他們身上搜出的令牌,可能就是一塊普通的腰牌而已。”
秦狄冷笑一聲,眼神變得銳利起來。
“普通腰牌?那為何上麵刻著突厥皇室的標誌?你當朕是三歲孩童不成!”
烏蠅渾身顫抖著辯解道:“陛下,這...這草民真的不知道啊,草民見識淺薄,對突厥皇室一無所知啊!”
秦狄怒喝:“大膽烏蠅!還敢嘴硬!你以為朕不知道你此行目的。朕方才已經給了你一次機會,而你竟還敢信口胡謅,當真以為朕會輕信於你這等鬼話,其罪當誅!!!”
“來人,拖出去取他項上人頭。”
話音落下,當即有人抽出兵刃,架在了他的脖子上,隻等皇帝點頭,利刃便可揮動下去,到那時
雷霆震怒之下,烏蠅直接嚇得癱倒在地,感受著脖子上用來的絲絲寒意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再不說實話,人頭就真的要搬家了。
“陛下饒命啊!陛下饒命!草民願說出一切真相!”
秦狄示意侍衛們停下,冷漠地看著烏蠅。
“朕的容忍有限,你若再敢隱瞞一個字,朕誅你九族!”
“陛下,草民說,草民全都說。其實這令牌是阿史那......”
就在阿史那三個字剛剛從烏蠅嘴裡吐出的時候,站在他身後的兩人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,殺意在他們眼中閃過。毫不猶豫的抬起手來,掌心朝著烏蠅的後背狠狠拍了過去。
兩人雖算不上什麼絕世高手,但對烏蠅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來說,也難以抵擋他們兩人各自一掌,如果真的打在他的身上,必死無疑。
就在千鈞一發之時,早就暗中注意他們的甲乙丙三人同時出手。甲的兩隻手直接按在兩人肩頭,猛的一拽,將兩人拽回。與此同時,乙和丙的長劍以極快的速度麾下,隨著兩道鮮血的噴出,兩條殘臂掉在地上。
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,讓人猝不及防。烏蠅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後有人會向他出手,直到感覺到似乎有鮮血般的東西濺落到地麵上,他才驚覺地轉過頭來。看著眼前的景象,他瞪大了眼睛,臉上滿是驚愕和困惑。
“烏蠅,你膽敢吐露半字,我二人做鬼也不會放過你。”
“你若背叛殿下,換做厲鬼也會找你索命!”
眼看著計劃失敗,兩人知道再殺烏蠅已經不切實際,隻能惡狠狠地盯著烏蠅,言語之中充滿了威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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