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哼,朕早已經預料到你們沒安好心。"秦狄的目光寒冷如冰,冷冷地從兩人臉上掠過,聲音冷酷而充滿威嚴:"在朕麵前居然還妄想殺人滅口,真是愚不可及,自尋死路。來人啊,將他們押下去,嚴加審訊!"
隨著秦狄的命令下達,侍衛們拖著那兩個人離開了。屋內陷入到一片寂靜之中。
烏蠅就是在笨,也明白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,看著地上留下的兩道血痕,不可置信的說道:“他們...他們竟要殺我,這...這怎麼可能!”
“沒有什麼不可能的,朕沒猜錯的話,這二人應該是秦宸圈養的死士吧!”
“這...”
麵對皇帝的詢問,烏蠅支支吾吾不知該如何作答。
“這什麼這,若非陛下早已看出他二人身份,讓我等暗中防範,現在的你早就成為了他二人掌下的孤魂野鬼!”
看他支支吾吾的一點也不痛快,丙忍不住出言怒斥於他。
在怒斥聲中,烏蠅驚恐的跪在地上,戰戰兢兢的說道:“陛......陛下所言極是,他二人的確是宸王殿下圈養的死士,此行就是為了保護草民的安全。”
秦狄看著哆哆嗦嗦的烏蠅,輕笑道:“保護你的安全?哼,依朕看他們的真實目的就是在關鍵時候殺人滅口!你現在說吧,再敢隱瞞一字一句,朕倒是不介意將你與他二人同關一處,他們的手段你應該比朕還要清楚。”
烏蠅低頭沉思片刻,咬了咬牙,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,終於舍得開口了。
“陛下,小人願將所知一切都告知陛下!隻求陛下能饒小人一命。”
秦狄坐回到他的位置上,微微頷首,“說吧!但若是有半句假話,朕絕不姑息。”
烏蠅深吸一口氣,開口道:“草民前來突厥,是奉了宸王殿下的指示,前來麵見阿史那庫察。”
“阿史那...的褲衩???這是個什麼玩意?”
恍惚間,秦狄以為自己聽錯了,不可置信的看向範老,心中還在琢磨,這是什麼章程?大老遠的來突厥就為了看個褲衩?
感受到皇帝的目光投向自己,範老上前一步,俯身在旁低語道:“陛下,阿史那是一個家族,突厥以前的可汗便是阿史那家族的人。”
經過範老的提醒,秦狄恍然大悟,印象中好像聽到過些阿史那家族的事情。看來烏蠅口中的那個什麼阿史那褲衩子應該是個人名。這名字起的也太有創意太搞笑了。
也就隻有他覺得好笑而已,這世界的人壓根就不知道褲衩是什麼東西!
秦狄強忍著笑意詢問道:“烏蠅,你說的這個阿史那褲衩是什麼人?在突厥擔任何職位?”
聽到皇帝詢問,烏蠅暗暗叫苦,關於阿史那庫察的一切消息,他都不知道。可是皇帝的問話,又不能不作答。
隻見他深吸口氣,小心翼翼的說道:“陛下,殿下隻告訴了小人阿史那庫察的名字,至於他官居何職以及他的長相,草民一概不知。”
“哦?既然不知他的情況,又該到何處去尋他?”
麵對皇帝追問,烏蠅詳詳細細的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和盤托出。
他倒是沒再隱瞞,阿史那庫察他確實沒見過,秦宸也並未說太多,隻是讓他前往突厥國都婺城,送一封書信。而那塊令牌,即使信物也可保他順利進入突厥國都。
秦狄扭頭看向範老,未等他開口詢問,範老輕聲說道:“陛下,並未搜出什麼書信,隻有這一塊令牌。”
“書信何在?”他的目光再次看向烏蠅,嘴裡發出詢問之聲。
烏蠅連忙恭敬地回答:“為了保險起見,我特意將書信縫在了衣服內,請陛下恕草民不恭。”
烏蠅當著眾人的麵小心翼翼地解開身上的衣服,一隻手伸到內襯裡,扭著身子在後腰處摸索一番,緊接著就聽屋內響起布被撕碎時發出的刺啦聲。
隨著他的胳膊緩緩抽出,一個縫在衣服上的小口袋被他拿了出來,裡麵就是那封秦宸讓他帶來的書信。來不及整理衣服,雙手恭恭敬敬的舉起。
“陛下,這裡麵便是宸王殿下讓我帶來的書信。”
單看他保護書信的方式,秦狄就知道這封書信極其重要,必定承載著無儘的秘密和重要信息。
範老接過他手中的東西,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布袋撕開,將裡麵的書信取了出來。檢查一番後,將書信送到秦狄麵前。
書信上空白一片,沒有任何字跡。單看表麵,這就是一封極為普通且沒有署名的信。
看著手中的信,信封的口被密封著,秦狄猶豫著要不要打開看看。
範老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,輕聲道:“陛下,老奴有法子可以重新密封,不露絲毫痕跡。”
秦狄嘴裡淡淡的說了聲打開,將書信遞給了範老。
沒多大功夫,裡麵的信件就被他取了出來,再次回到秦狄手中。
小心翼翼地展開那張稍微有些泛黃的紙,上麵密密麻麻地布滿了黑色的字跡。這些字跡仿佛有著生命一般,躍然紙上。他一眼就認出了這筆跡的主人,正是秦宸無疑。
目光緊緊鎖定在信紙上,眉頭緊皺。隨著時間的流逝,他的表情逐漸變得凝重起來。眼眸中透露出一種深深的殺意,讓人不寒而栗。信紙在手中微微顫抖著,仿佛也感受到了他內心的波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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