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時,雷洪冷哼一聲,沉聲道:“雷戰!”
雷戰身影一滯,緩緩轉過頭,看向雷洪。“老祖!”
“退下!”雷洪說道。威嚴的目光讓雷戰不敢反抗。
隨著雷戰後退,雷洪上前,雙手接過了骨灰壇,說道:“多謝小友送千灼歸家。”
蘇牧微微點頭,將骨灰壇交給了雷洪。
“雖喪事已晚,但我會為雷大哥守靈七日之後再離去。”
雷洪略微思索,說道:“請兩位小友暫且住下。”
......
雷府很大,光是族人便是住了上千人。
對於如今勢弱的雷家而言,客房顯得極為冷清。為蘇牧兩人準備的兩間客房也是下人剛收拾出來的。
蘇牧兩人住進了客房。
過了兩三個時辰之後,雷府之中便是響起了哀樂。
白幡飛揚在飛雪之中,黃色的紙錢順著寒風飛出府外。
雷府門口的屋簷下換上了兩盞白色的燈籠,那燈火不再搖曳,幽幽地燃燒著好似永遠不會熄滅。
蘇牧沒有睡,走出了房門,來到雷府前院。
院中已經立起了一杆杆白幡,比飛雪更為蒼白,地上是紙錢鋪路,被風卷起之後落在了中間的火盆之上,然後逐漸化作了灰燼。
靈堂已經布置好了,靈堂之中沒有靈柩,擺著蘇牧帶回來的骨灰壇。
雷家的許多人身著白色喪服,手中握著香。
在大堂的左側坐著一個哭泣的婦人,眉眼與雷千灼有幾分相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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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牧知道那是雷千灼的娘親。除了雷千雪,雷千灼並未向蘇牧提及雷家的其他人。
所以對於雷家,蘇牧也隻是從一些情報上了解。
蘇牧在額頭上係上了白色的長帶,燃起了三炷香,朝著雷千灼的骨灰壇拜了拜。
“節哀。”蘇牧對著婦人說道。
做完這一切,蘇牧走出了靈堂,站到了院中。
他手中拿著一疊黃色的紙錢,他一張張地將紙錢放入火盆之中。
紙錢變紅,變黑,然後順著寒風吹拂的方向,飄向天際。
蘇牧繼續著,隔著半個時辰,他走進靈堂為雷千灼上香。
如此反複,直到天明。
夜裡下了一場小雪,火盆中的火焰沒有熄滅,蘇牧抖去肩上的雪花,扭頭看向天際泛起的亮光。
這一夜並不辛苦。
對於修行者而言,一夜不睡,乃至幾夜不睡,都算不上辛苦。
下人送來了吃食,蘇牧簡單地吃了幾口,繼續著昨天夜裡的事。
他是一個合格的守靈人,儘管他也是第一次做這件事。
“小友不必如此。這些事讓下人來做就好。”雷洪作為長輩,他並不需要給雷千灼守靈。
蘇牧與雷千灼站在院中,靠著燃燒著紙錢的火盆。
“無妨,我能做的不多,如今隻能付出一點心意。”蘇牧說道。
雷洪沒有阻止,說道:“小友可否告知千灼究竟是如何死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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