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勝洲,紫雷城。
蘇牧手中持著三炷香,看著靈堂中雷千灼的靈位,恭敬地三鞠躬。
院中,跪著四人。正是王伶等人。除了陸正浩,一人死了,四人跪在冰冷的地上。
蘇牧輕易地鎮壓了王伶等人。
恐怖的力量依舊讓王伶四人難以反應過來。如今他們還是想不明白蘇牧究竟是如何擁有鎮壓涅盤境強者的力量。
更為重要的是,蘇牧沒有殺了他們,而是降服鎮壓,禁錮了四人的修為。
這比殺了他們更為令人震撼。
屈辱震驚充斥在王伶的心頭,心中猜測起蘇牧的來曆。
“他放走了陸正浩,還讓陸正浩回雷極宗報信,難道他真的有信心應對雷極宗的怒火嗎?”
王伶跪在地上,抬著頭看著靈堂中那年輕的身影,神色複雜,有憤怒也有驚懼。
在鎮壓王伶等人之後,蘇牧放走了陸正浩。
蘇牧清楚,殺了王伶並不能解決雷家的困境,相反,王伶之死會讓雷家遭到雷極宗的報複。
雷極宗的少宗主夫人死在了雷家,雷家要如何向雷極宗交代。
上完香的蘇牧走出了靈堂,越過了王伶等人,重新站在了那火盆前。
王伶四人離靈堂更近,他們看不見身後的蘇牧,低著頭,心底胡亂地想著。他們的性命握在蘇牧的手裡,隻要蘇牧動一動心思,他們就會性命不保。
蘇牧還是如原來那沒事人一般,紙錢被撒在火盆之中,化作了灰燼。
王伶跪著,她從未向任何人下跪。如今跪在雷千灼的靈堂之前,王伶越想越羞憤。自小,人人都要讓她懼她,什麼時候她被人如此威脅。
“你究竟是誰。”王伶問道。
直到如今,王伶還不知道蘇牧的性命。
“不論你是用何種手段,能夠匹敵淩虛境巔峰強者,像你這樣的人,不會在九洲之中籍籍無名。”
蘇牧沒有回應,他將手中的紙錢燃儘,那泛著火光的灰燼繼續燃燒著,飛向天空,消散在風雪中。
王伶抬頭,噌地站了起來,轉身麵對蘇牧,臉色森冷,顯得極為刻薄。
“我王家乃是東勝洲的名門望族,我祖父乃是道門上師,坐鎮龍虎山。你羞辱我,就是在羞辱整個王家。”
“你......不怕嗎?”
王伶再度拿出了王家與祖父王文正的名頭來威脅蘇牧。
蘇牧也轉過身,看向王伶。
“道門之中,我也認識一些人。雖說比不上你祖父那般地位崇高。但我也不必畏懼道門。”
“殺人償命。你殺了雷千雪,雷大哥要殺了你,為他姐姐報仇。他死了,那麼我便替他完成遺願。”
平靜的目光讓王伶禁不住後退,王伶能夠感受到目光之中的殺意。
之所以目光平靜,那是因為蘇牧始終不將王伶放在眼中,對於王伶的背景更是毫無懼色。
王伶身子微微顫抖。言語上的威脅或許是虛張聲勢,但眸子裡的殺意是真實的。
“我...我祖父乃是第六境強者,你不能殺我。殺了我,王家不會放過你,我祖父也不會放過你!”王伶連聲音都開始顫抖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