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極宗大殿之中,陸正浩氣息紊亂,倚在椅子上。
大殿之上坐著段雲霆,作為雷極宗的宗主,段雲霆神色陰沉。自他成為雷極宗宗主之後,還從未發生過如此惡劣之事。
不知來曆的小兒竟然挾持了雷極宗的少宗主夫人,並且威脅他段雲霆前去紫雷城。
陸正浩趕回了雷極山,被蘇牧打傷的他自然不免添油加醋地上稟一切。
王伶被蘇牧所鎮壓,甚至是蘇牧羞辱王伶,羞辱雷極宗都一一憑空地講述給了段雲霆。
“那人是誰。”段雲霆看著模樣淒慘的陸正浩。
明日就是他的大壽之日,屆時還有龍虎山的上師前來。若是被人看見這一幕,雷極宗的臉麵會被丟儘。
陸正浩沉聲道:“那人未曾吐露來曆。半月前,他已在東海城為禍,殺了我紫氣門三長老陸齊。我也是去了雷家才知道他竟然與那雷千灼相識。”
一旁的段元武怒道:“不管是誰,敢拿我夫人,威脅我雷極宗,都該死。”
“父親,絕不能讓他攪擾了您明日的壽誕。更何況,道門的上師駕臨,雷極宗也丟不起這個臉。而且王家...嶽父大人明日也要前來。”
段雲霆沉思著。作為雷極宗的宗主,他並非狂妄之人,反而是清楚一些隱秘。
道門之下六大勢力屈居與道門之下,與道門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。
一些隱秘可以外傳,一些隱秘隻能憋在心裡。
不久之前,段雲霆接到了司徒桓的書信,信中司徒桓為雷家求情,希望雷極宗能放雷家一馬。而其中緣由,司徒桓會回到雷極宗,親自稟報段雲霆。
對於雷極宗最為天才的弟子的書信,段雲霆極為重視,也深知司徒桓不會毫無緣由地提及雷家。
因此,段雲霆也曾私下與王伶交代過,不要將雷家往死路上逼。
可是,王伶偏偏在今日黃昏時分離開雷極山,又去尋了雷家的麻煩。
段元武急不可耐,催促道:“爹,此子能夠抬手鎮壓陸門主等人聯手。此時非你出手不可。我們還是快快去紫雷城,等收拾了那小子,還來得及趕回雷極宗,迎接龍虎山的上師。”
陸正浩與段元武皆是看著段雲霆,不知道段雲霆為何遲遲沒有反應。
又是過了片刻,時間已經到了半夜時分。山中的雪靜悄悄地氣勢磅礴地落下,遮掩了整片天地。
段雲霆思索再三,看著段元武說道:“你去一趟紫雷城。記住,要謙讓低調,不能與那人結怨。隻要保住王伶性命即可。”
“另外,雷千灼死了,恩怨了結,不要趕儘殺絕。今日之後,任何人不得再打壓雷家。”
段雲霆的話讓段元武與陸正浩都摸不著頭腦。
陸正浩不敢開口質問,但段元武情不自禁地開口道:“爹,那人是誰,他扣押了伶兒,對我雷極宗不敬。我宰了他都不為過,為何還要向他示好?”
段元武指著門外,急怒道:“還有那雷家。雷千灼敢潛入宗內刺殺伶兒,他倒是死了,若是還活著,我定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段元武倒是著急,絲毫瞧不起雷家,更不將蘇牧放在眼裡。
可雷千灼為何要刺殺王伶?
那是因為雷千雪的死。
而雷千雪又因何而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