輔國公府。
今日楚玄遲放衙後會與墨昭華過府。
之前他便說過,等沐雪嫣行完及笄禮,要接她回禦王府。
如今已過去好幾日,前幾天休沐因著入宮耽誤了,便拖到了今日。
容清上午便收到消息,雖然很不舍,但還是沒挽留,畢竟是說好的事。
她隻是去了初雪苑,幫著沐雪嫣一同收拾,看著東西一件件減少心情沉重。
可當著沐雪嫣的麵她又不好表現出來,還得強顏歡笑,免得對方對她放心不下。
容悅也在一旁幫忙,她的心情也有些複雜,既希望沐雪嫣早點離開,又有幾分不舍。
沐雪嫣離開了,她便無需為了避免尷尬,而離開盛京城去舅父家,她原是打算過幾日走。
可無論是在輔國公府也好,當初在禦王府也罷,她們都相處了不短的時間,姐妹情自然是有。
容悅在幫著收拾,她心情複雜的問沐雪嫣,“嘉惠今日非回禦王府不可麼?”
沐雪嫣倒也也沒那麼想回去,“這是與禦王哥哥和嫂嫂說好的呀,及笄後便回去住。”
隻是這乃說好的事,她既是楚玄遲對外都已公開的義妹,若是一直住在輔國公府也不太好。
知道的是她舍不得容清,不知道的還以為楚玄遲無情,得了她母親的舍命相救,卻不想再管她。
容悅想挽留她,“可雪兒在這裡住的也很好呀,還能與我作伴呢,回了禦王府可就沒人陪你。”
這也是沐雪嫣不太想回去的原因,這裡有容清與容悅時刻陪伴著,禦王府中無人能常伴她。
“要不嘉敏姐姐也過去小住些時日?”沐雪嫣提議,“嘉敏姐姐不是還需要嫂嫂指教麼?”
容悅回來也還沒多久,不想又離開,“暫時不要了吧?若是連我都走了,母親與姑母更孤單。”
沐雪嫣異想天開道:“那義母與大舅母也一同去,相信禦王哥哥與嫂嫂定是非常歡迎。”
“這怎麼行?”容清告訴她,“你大舅母乃是當家主母,要打理家事,我也不便在外居住。”
“連自己女兒女婿家都不行麼?”沐雪嫣是覺得母親去看女兒,應是天經地義之事。
總不能因為母親是長輩,便隻能由女兒回娘家探望吧?如此那母親又豈能知女婿家情況?
唯有在女婿家住過,才能真正了解女兒出嫁後的情況,知道其是否幸福,會否受欺負。
容清笑了笑,“我如今早已和離,倒也不是不行,但暫時還是不去,等昭昭有孕再去照顧。”
“好的,義母既有打算,嘉惠便不勉強義母。”沐雪嫣已不是任性的孩子,自不會勉強。
容悅提醒她,“嘉惠,那你可要記得告知爭流哥哥一聲,他若有事便知該去何處尋你。”
沐雪嫣如夢驚醒,“姐姐不說雪兒確實忘了,是該提醒,爭流哥哥還等著雪兒的秋菊圖呢。”
她的畫雖然還沒作完,但短期內應該不會再回輔國公府,屆時楊爭流還是得去禦王府找她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