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你們兩個要商議好。”蕭衍掃了桑淮一眼,“這是最後的機會,隻許成功,不許失敗!”
“是,少主!”兩人齊聲應下,很快出了廂房。
桑淮是想著去李泰和的屋裡與他詳細商議,準備等有了計劃再請蕭衍過目。
他進去先問,“你還真想所有人羈絆住風影與其他侍衛,再由你親手殺了楚賊?”
“怎麼,難不成怕我搶了你的功勞?可少主都說了,你的功夫不如我,你殺得了嗎?”
李泰和彆的方麵比不上桑淮,武功方麵卻有絕對自信,當初他能當話事人,這也是個原因。
“我搶你功勞做什麼?”桑淮道,“我隻是好心提醒你,你這是在與少主搶功,你最好想清楚!”
“這個……”李泰和猛然醒悟,“少主功夫確實比我好,但我也並非為搶功,而隻是想殺了楚賊。”
“你或許沒這想法,那少主又會如何想?”桑淮道,“我是為你好,不想你得罪少主不自知。”
他並沒這般好心,不過是怕李泰和真親手殺了楚玄遲,立下最大功勞,更將自己踩在腳下。
“我明白了,多謝。”李泰和很感激,“那便由我負責纏住風影,將楚賊留給少主收拾。”
他壓根沒想過桑淮是出於嫉妒和害怕,才“好心”提醒,反而還有些內疚,平日裡竟與之內訌。
“行,我們便按照這個製定計劃。”桑淮見他並未懷疑,暗鬆了口氣,繼續商議下一步計劃。
隨著祭祀中斷消息的傳出,盛京城又掀起了軒然大波。
酒樓茶肆中,三五成群的人都在議論此事,甚至還有人編了戲在台上唱。
便連那些說書先生,也不再講什麼過去的英雄,而是繪聲繪色的說起了這事。
文宗帝為此在早朝時大怒,“到底是誰在推波助瀾?每次出點事便鬨得滿城風雨。”
長孫睿首先出列,“這般見不得我們好,應該是敵國,就是不知是南昭、西炎還是北戎。”
正所謂先安內後攘外,東陵若出現了內亂,便要先分心來平息內亂,自會給外敵機會。
林天佐補充,“不,除了敵國,還有那些狼子野心之人,想攪得我國不安寧,好渾水摸魚。”
東陵並非什麼太平盛世,除了外部的戰亂之外,內部也有野心家,比如覬覦著帝位的人。
這不僅包括楚玄寒等文宗帝的親兒子,還有他的兄弟們,甚至是祖輩的其他分支後代。
皇權實在是誘人,而從高祖皇帝立國以來已很多年,皇室子孫越來越多,總會有起野心之人。
他們不會管如今是誰坐在帝位,隻會想他們也是高祖皇帝的子孫,也該有機會坐上那位子。
有官員道:“自陛下登基以來,便以雷霆手段震懾住了那些野心家,如今還有誰會這般的大膽?”
文宗帝因著是過繼給元德太後,而非親生的嫡子,他的兄弟便借此大做文章,想要取而代之。
於是在他繼位後,為了確保帝位的穩固,用了些比較淩厲的手段,殺的殺,貶的貶,留京的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