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宗帝歎了口氣,“今日有萬民血書請命,要求嚴懲你,以你之血,來向天神請罪。”
他雖沒直接回答,卻也在側麵給了肯定的回答,在如此大的壓力下,他確實沒法保楚玄懷。
“罪民懂了。”楚玄懷苦笑,“毀掉祭典乃是死罪,對他們來說,罪民的清白並不重要。”
此前李瑩已與他仔細分析過問題,中斷祭典事關重大,楚玄寒定會以此事揪著他不放。
因此現在這個結果,也算是在預料之中,他並不會意外,隻是不甘心,讓楚玄寒得償所願。
文宗帝無奈道:“朕已儘力,奈何有人在推波助瀾,掀起軒然大波,再不平息便要激起民憤。”
“罪民罪加一等,竟讓陛下這般為難……”楚玄懷聽得出他的為難與惋惜,又跪下去磕了個重頭。
“懷兒,你老實告訴朕,這次究竟是誰在害你?”文宗帝親自將他扶起來,“太子,老五還是老六?”
“人之將死,其言也善,但便是隻剩最後一口氣,罪民也不會改口!”楚玄懷話語堅定,“就是祁王!”
“可惜你們拿不出證據來,朕信你也無用。”文宗帝願意相信他,奈何他的信任並不能作為證據。
楚玄懷天真的道:“當時除了罪民與祁王之外,還有他的貼身護衛冷延也在場,他可做人證。”
“懷兒覺得冷延會出賣老六?”文宗帝反問他,“昔日祁王妃中藥落胎,你的侍衛是如何做的?”
楚玄懷一驚,原來他做的一切,文宗帝都心知肚明,隻是有心放他一馬,這才沒追究下去。
可也正是因此,楚玄寒才更恨他,已恨到要除之而後快,唯有他還當自己做的天衣無縫。
他絕望的垂下頭,“是啊,冷延寧死也不會為罪民作證,罪民隻能赴死,成為祁王的替死鬼。”
楚玄遲他們用完膳出宮時已很晚,由於各自的府邸不在同一條街,半路上便分道揚鑣。
禦王府的馬車徐徐駛在安靜的街道上,突然從天而降幾道黑色身影,將馬車截住。
這正是南昭的探子與刺客,他們激起民憤是為了給楚玄遲找點事,讓他無法準時放衙。
因為白天巡邏的金吾衛太多,支援太快,奈何他為了避嫌並未管這件事,近來都不曾晚歸。
他們隻得找機會,直到今日才等到了楚玄遲入宮後未出,於是當即便做了兩手準備。
一是楚玄遲會趕在宮門落鎖前回府,那他們便動手,二是他夜宿在宮中,他們悄然離去。
車夫見狀想調轉馬頭,兩把大刀明晃晃的襲來,一把向上砍向車夫,另一把則向下斬向馬腿。
不料車夫竟是個練家子,從腰間抽出來一把軟劍,帶著寒光發起反擊,但也隻能攻擊一人。
李泰和也在其中,他厲喝一聲,聲音在靜謐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,“楚賊,你死期到了。”
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,車廂中飛出一人,正是風影,他及時以一柄長劍截住砍向馬腿的大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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