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慎卻道:“如此祖父隻會更擔心,當殿下是故意做戲,不過我們瞧了就真的沒事。”
楚玄遲哭笑不得,“好在你們信了,否則本王豈不是還得當麵脫衣裳給你們檢查?”
他本是開個玩笑緩解氣氛,不料容慎竟語出驚人,“殿下若願意如此,我倒也不介意。”
楚玄遲明顯愣了一下,而後才驚訝的道:“慎兒,你這讀聖賢書之人,怎也學會了打趣我?”
容慎輕咳兩聲,“咳咳……我是讀聖賢書,但非聖人,自是像普通人一樣不想錯過打趣的機會。”
“慎兒入仕後,性子倒是與以前有些不同了。”楚玄遲後知後覺的發現,他性情已有了變化。
“比以前圓滑了許多,不再那般古板無趣對吧?”官場是名利場,容慎也要適應新的環境。
楚玄遲看向墨昭華,“昭昭你為我作證,這可是慎兒自己說的,並不是我對他做的評價。”
墨昭華表情稍有些複雜,“雖說這話不怎麼好聽,但也是實話,表哥對自己一如既往的了解。”
前世的容慎雖然錯過了第一次春闈,但在三年後成功高中入仕,可惜直到死都學不會圓滑。
這輩子他改變的太快,這麼輕鬆便適應了官場,她不知是福還是禍,但願是受了葉修然的影響。
聽聞葉修然對他極為看重,有意栽培,將他當成徒弟般,若是葉修然教他應對官場,她倒是放心。
“昭昭你錯了,這是安義侯世子的原話。”容慎不好意思的道,“不過確實貼切,把我堵得啞口無言。”
“哈哈……原始如此,這蘇陌看人還挺準。”楚玄遲被他的表情逗笑了,與親人相處就是這般舒服。
容海父子確定了他平安無事,隻待了一會兒便告辭了,他們還得回去向輔國公稟告,浩然他放心。
翌日上午。
楚玄遲與墨昭華一同入宮麵聖。
他主要是向文宗帝謝恩,“兒臣多謝父皇的庇護。”
墨昭華則跪在地上,行叩拜大禮,“臣媳叩謝父皇,為夫君如此的費心。”
都說夫妻一體,墨昭華與楚玄遲同來便代表夫妻的謝意,文宗帝應該會更高興。
果不其然,文宗帝見楚玄遲並沒大事,夫妻倆又懂禮數,笑的臉上都堆起了褶子。
“你們夫妻也無需如此多禮,朕可是遲兒的親生父親,朕不護著些還等著誰來護著?”
若是在一年前,文宗帝便是護著楚玄遲,也隻是因他會影響西炎求和計劃,而不會有真心。
但如今他是真心實意希望楚玄遲能好好的活著,將來成為楚玄辰的左膀右臂,一起守護這江山。
楚玄遲慚愧道:“父皇先是君王,後才是父親,如今政務如此的繁忙,父皇還要為兒臣操心。”
文宗帝歎息,“朕昔日未能護好你的母妃,若再連你都護不住,百年後又有何臉麵去見她?”
隻要見到楚玄遲這張臉,他便會想起純嫻貴妃,對於她的死,估計他這輩子都無法釋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