輔國公笑著捋了捋胡須,“你自己若是也喜歡,我們自然不會有異議。”
容恒當即起身,對著楚玄遲夫婦恭敬一拜,“恒兒多謝殿下與王妃賜表字。”
墨昭華忍俊不禁,“恒兒,離你弱冠還遠著呢,現在道謝也太早了些吧。”
容悅撇了撇嘴附和,“就是,你個小孩子著什麼急?莫不是急著成親生子了?”
她的表字乃是元德太後所取,如此倒顯得她與兄長與弟弟不一樣,她不喜歡做例外。
彆看容恒的年紀小,對嫁娶之事卻極為敏感,已然羞紅了臉,“你胡說,我才沒有呢。”
在場的人都被他們姐弟給逗笑了,“哈哈……”
今日輔國公府的人都很辛苦,楚玄遲夫婦便沒有待太久,閒聊了會兒起身離去。
八皇子兄妹也跟著出府,因著回宮與他們並不同路,便在門口與他們分開了。
禦王府的馬車夠大,便沒再讓沐雪嫣單獨乘車,而是與他們同乘,如此還有個伴。
可正因著她在車裡,有些話墨昭華便不好說,隻是與她閒聊聊,以免氣氛太沉悶了些。
直到回了禦王府,他們夫妻入後院,墨昭華才感慨,“真好啊,表哥順利舉辦了弱冠宴。”
楚玄遲如她所預料的一般,問起了前世,“前世如何?”
若非能猜到他的心思,她也不會等到現在才說,早在馬車上就發表感慨之語了。
便連回來後,她都是入了廂房,又以休息之名將所有下人打發了出去,這才開了口。
墨昭華告訴他,“因著表哥未能去參加春闈,無法釋懷,便是行冠禮也鬱鬱寡歡。”
楚玄遲拉過她的手,“這說明一切都比前世好,昭昭無需擔心,你已改變了大家的命數。”
“話雖如此,但也不能掉以輕心。”墨昭華嚴肅道,“隻要老六賊心不死,我們便需警惕。”
“這倒是,墨淑華那邊如何了?”楚玄遲如今對墨淑華這把刀還是挺在意。
“她在等消息,入了府才更好辦事兒。”墨昭華也在等她攪得祁王府雞犬不寧。
楚玄遲笑了笑,“但願她能對昭昭忠心不二,也為自己爭個好的未來,莫自取滅亡。”
傍晚,墨韞的府上。
墨韞去了喬氏的院子,陪她一起用晚膳。
喬氏見他神色不太對,“老爺愁眉不展,可是有心事?”
墨韞歎了口氣,“哎……今日輔國公府舉辦弱冠宴,退了我們的賀禮。”
他有心向輔國公府示好,想著畢竟結過親,縱使和離了也還有墨昭華的關係在。
結果賀禮都沒能進輔國公府,在府外便被負責登記的下人給退了,隻因上頭有交代。
墨家的東西一律不收,誰膽敢收下,家生奴發賣出去,非家生奴則立刻辭退,永不錄用。
“是容大小姐的意思吧?”喬氏柔聲道,“妾曾聽禦王妃提過,大小姐想與過去斬斷關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