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心如妾心。”墨昭華輕笑,“所以父親不管是打什麼如意算盤,都不可能如願以償了。”
“蘭氏那邊近來可有動靜?”楚玄遲知道喬氏負責盯著蘭如玉,她來了信自然會提一嘴。
墨昭華回答,“也沒什麼大的動靜,就是出門的比以前更勤快了些。”
“如今天寒地凍的,她總出門去乾什麼?”楚玄遲第一反應便是這不對勁。
墨昭華道:“喬姨娘說是她失了寵,管家之權又被分走,閒來無事便出去散心。”
“昭昭信嗎?”楚玄遲倒不是懷疑喬氏,而是覺得她可能也被蘭如玉所蒙蔽。
“不太信。”墨昭華對蘭如玉也謹慎的很,“故而妾身已問疏影要了人去盯著些。”
“昭昭這般信任於我,真是深得我心。”她能隨意調用他的人,對他來說這就是種信任。
“慕遲對妾身不也一樣麼?”墨昭華略帶笑意,重生這種駭人聽聞之事,相信且接受可不易。
“對,彼此信任,風雨同舟,攜手並進。”楚玄遲回頭看向她,同時還伸手按在自己肩上。
而他的肩上有墨昭華的手,正好覆在他溫暖的大手掌下。
一晃眼,又是一個休沐日。
楊爭流組了個局,請了容慎兄妹與蘇陌他們幾人小聚。
沐雪嫣早已收到了請柬,便提前將畫卷起裝入畫筒,等著今日一同帶去。
為了她的清譽,楊爭流收幅畫還這般煞費苦心,沐雪嫣心中便愈發的喜歡他。
馬車從禦王府側門徐徐駛離,沐雪嫣來到清塵茶社,這可是文人騷客們常來之地。
茶社中不隻提供茶水,還有琴棋書畫詩酒等,甚至還有幾本公開的本子,供大家筆談。
楊爭流時常受大家的關照,也不能隻赴他人宴,而不自掏腰包請客,這次便特意組局相邀。
不管怎麼說,他如今不僅有了俸祿,楚玄遲夫婦私下又給了他不少銀錢,他早已不再囊中羞澀。
最主要的一點,這茶社乃是楚玄遲的產業,他來此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,錢給自家人賺去。
陳子卓見他如此破費,不禁有些好奇,“楊賢弟這次好大的手筆,莫非有什麼發財的門道?”
蘇陌眼珠子溜溜一轉,“正所謂君子愛財,取之有道,爭流可要潔身自好,莫誤入歧途。”
“蘇兄請放心。”楊爭流哭笑不得,“爭流會堅守本心,絕不會做那等害人害己之事。”
“哈哈……我與你開玩笑呢。”蘇陌憋不住笑出聲,“你的人品性子,我又豈能真信不過。”
黃義明打圓場,“應是有了俸祿後,爭流手頭日漸寬裕,便急著想還禮,故而組了此局。”
“真是什麼都瞞不過黃兄的眼睛,爭流的手頭確實寬裕了許多,這才有能力宴請諸位。”
楊爭流確實也有還禮之意,不過最主要的還是為了方便沐雪嫣給他贈送那幅秋菊圖。
畢竟已經年底了,大家事忙,他並不急於宴請大家,來年有的是機會,他多請幾場便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