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昭華與他所想一樣,“妾身何嘗不想聽她喊聲表嫂,可身世的轉變,她需要時間接受。”
“無礙。”楚玄遲給她夾了塊魚肉,“以後有的是機會,我們無需急在這一時半會兒。”
這魚肉自是他挑乾淨了刺,才會放到她的餐碟中,畢竟墨昭華至今還是不會挑魚刺。
“那等用完膳,慕遲去看看她如何?”墨昭華提議,“除了廷堅,便隻有你能給她安慰。”
楚玄遲略作遲疑,“還是先不去吧,且讓她自己靜一靜比較好,我過兩日再去看看她。”
“也行。”墨昭華道,“妾身想安排他們再見麵,慕遲可有什麼好的借口或者法子?”
楚玄遲否定,“我明白你的心意,他們兄妹剛相認,定有許多話說,但我覺得應該緩緩。”
墨昭華想了想,“盯著禦王府的人太多,都想抓住你的把柄讓你失寵,我們確實該小心為妙。”
楚玄遲欣慰不已,“就知無需我多言,昭昭定會懂我。”
“來日方長,那便再等等,小心駛得萬年船。”墨昭華暫時打消了念頭。
時間不急不緩的過著。
夜幕降臨,楚玄遲與墨昭華在膳廳用晚膳。
宮裡突然來人,說是文宗帝召見,讓他們即刻入宮覲見。
墨昭華心虛,“父皇突然傳召,可是發生了什麼事?不會是我們泄露了什麼吧?”
他們的秘密太多了些,又是隱瞞醫術,又是裝殘,護國公後人更是危險所在。
楚玄遲安撫,“昭昭莫慌,此前我並未得到任何消息,應是彆的事,且靜觀其變。”
“好。”墨昭華安心了些,“無論發生何事,是好是壞,妾身都會與慕遲一起麵對。”
楚玄遲目光堅定,“我相信隻要夫妻齊心,便是當真遇上什麼不好的事,也能逢凶化吉。”
夫妻倆調整好心態,很快便入了宮,一路上還商議著,遇到什麼情況該用什麼樣的法子應對。
比如楚玄遲裝殘的事若是暴露了,他們要如何解釋,墨昭華隱瞞醫術又該找什麼借口應對。
然而等他們來到承乾宮,見到文宗帝時,對方卻是一副慈祥的模樣,隻是臉色明顯不好。
墨昭華看到他這神情與臉色,瞬間便猜到了召見的原因,定是文宗帝頭痛症又發作了。
她與楚玄遲悄悄對視一眼,都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,看來她的初步目標已圓滿達成。
果不其然,行禮過後文宗帝便說了自己頭痛症又發作,想讓墨昭華再為他按摩緩解疼痛。
“禦王妃的手法極好,上次朕頭疼難耐,你不僅能緩解了朕的痛楚,還讓朕睡了會兒。”
但凡禦醫有法子為他緩解,他都不會大晚上的讓人請了墨昭華入宮,這容易惹來旁人的猜測。
墨昭華謙虛道:“能為父皇分憂解難,是臣媳的榮幸,那事不宜遲,還請父皇躺下,如此方便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