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宗帝既已睡著,楚玄遲與墨昭華便出宮去了,以免趕不上宮門落鎖。
上了馬車後楚玄遲問墨昭華,“昭昭這按摩手法的效果,大概能維持多久?”
墨昭華道:“這個不重要,妾身此前是故意這般說,如此才好進行下一步計劃。”
楚玄遲反應過來,“我是關心則亂,竟忘了我們的最終目的,是讓昭昭為父皇施針。”
“慕遲莫擔心,也不要著急,目前一切進行的都很順利,而且皇祖母也答應了會幫我們。”
墨昭華對文宗帝的頭痛症是有信心,倒是元德太後的身子已無力回天,畢竟年事已高。
“好,我儘量放平心態。”楚玄遲不想自己幫不上忙,還給墨昭華壓力,打亂了她的計劃。
半個多時辰後。
文宗帝悠悠轉醒,李圖全忙吩咐宮人傳膳。
此前因著頭痛欲裂,文宗帝毫無胃口,這會兒自是餓了。
李圖全趁他用膳時說了按摩之事,文宗帝不禁擰眉,“緩解的效果會減弱?”
“禦王妃是這般說,奴才事後已細想了下,此前禦醫的揉按之法確實也是如此。”
禦醫曾有過一套按摩手法,能夠緩解文宗帝的頭疼,李圖全還學了,但效果日益衰減。
文宗帝很失望,“那你便學會了這手法,也沒什麼作用,或許在你學會之前便已沒了效果。”
“陛下所言極是。”李圖全直接請示,“那陛下覺得,如今奴才是否還要請禦王妃教學?”
文宗帝當機立斷,“罷了,既不能一勞永逸,你伺候朕本就辛苦,便莫再為此事費心費力了。”
李圖全說的情真意切,“奴才不怕辛苦,奴才隻想陛下能早日好起來,再莫被痛楚所折磨。”
“你有這份心,朕便已滿足。”文宗帝微微歎息,“治愈的事莫再強求,一切順其自然。”
另一廂,祁王府。
冷延沉著一張臉快步走進了書房。
楚玄寒抬頭期待的看向他,“可是打聽到了消息?”
“回主子,沒有。”冷延低聲回話,“是宮門已落鎖,無法繼續打聽。”
楚玄寒道:“既無消息,那你們自己想想,父皇突然傳召老五夫婦做什麼?”
本就在書房做事的冷鋒立刻有了個想法,“會不會是太後娘娘有什麼事?”
雖說元德太後皇孫眾多,得她歡心的墨昭華卻隻有一個,召見他們也在情理中。
楚玄寒也知墨昭華的重要,但不讚同這想法,“若皇祖母找他們,又何須父皇傳召?”
“除非是太後娘娘無法吩咐。”冷延道,“可若真如此嚴重,陛下不會隻召見禦王夫婦。”
以元德太後的年紀與身體情況,隨時都可能駕鶴西去,突然病重到無法吩咐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冷鋒就此打住猜測,“那屬下就想不到彆的原因了,隻能看明日能否從宮裡打聽到些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