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午後。
墨淑華果然去了禦王府。
她將昨日墨瑤華找她的目的告知了墨昭華。
“證明價值麼?”墨昭華輕笑,“她倒是會利用機會。”
“王妃,我並非真打聽內情,而是不敢自作主張找借口騙祁王,想來問問您。”
墨淑華以前還會開口閉口喊聲堂姐,以此拉近關係,漸漸卻發現對方氣勢太強了些。
以至於看著尊貴的墨昭華,她都無法再喊出口,這才開始改變稱呼,心甘情願伏低做小。
“我知道,你有這份心很好。”墨昭華問她,“墨淑華想借你討好祁王,你可知該如何做?”
墨淑華自是想過,“我自己可向祁王證明價值,又何必為她做了嫁衣,但如今缺個機會見祁王。”
“所以我想著等入了府後,便將墨瑤華踹開,直接與祁王聯絡,也免得功勞白白給了墨瑤華。”
墨昭華聽著她的想法,很是滿意,她不僅沒讓自己失望,還超出了自己的預料,著實是可造之材。
“墨瑤華遲遲不安排你入府,其中可能有詐,你若隻是想見祁王,她手中便有機會,看你能否要來。”
墨昭華特意沒直言,看看墨淑華能否猜到她的意思,若是真能猜到,她日後對其還得留個心眼。
太聰明的人雖然好用,但不好管,比如疏影,楚玄遲如已在提防,風影那樣既聰明又忠心的太少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墨淑華隻沉思了片刻,便有了主意,“我已有法子要來,並把握好這個機會。”
“你很聰明。”墨昭華誇了句,“關於那晚入宮之事,你告訴祁王,與父皇的頭痛症有關。”
“多謝禦王妃。”墨淑華起身對著她一拜,態度瞧著是極為恭敬,不像墨瑤華那般敷衍。
“淑華,你我之間,前塵往事儘消,隻看將來。”墨昭華不好直說莫背叛,隻能提點。
“王妃……”墨淑華自知曾與墨瑤華狼狽為奸,做了些對不起她的事,聞言既心虛又動容。
“往事不可追,我們隻需往後看。”墨昭華不計較往昔,想許她一個未來,就看她能否抓住。
“是,王妃。”墨淑華雖不太明白,但也沒多問,準備等回家時,在路上好好斟酌一番。
墨昭華最後還是再提點了一句,“作為女子,我們若有選擇的機會,可自己掌握命運。”
“在您與墨瑤華之間,我早已做出了選擇。”墨淑華對這個選擇,一直是堅定不移。
可墨昭華擔心的是,楚玄寒擅長花言巧語,怕她被迷惑,不知哪天便調轉矛頭來對付自己。
楚玄遲今日又應酬去了,夜裡才歸來。
墨昭華伺候他洗漱,天氣冷了之後,他要多用熱水泡腳。
雖然他的雙腿已經痊愈,可畢竟受過那般嚴重的傷,往後都得多注意些。
她一邊為他揉捏小腿一邊道:“墨淑華入祁王府的事,應該很快就有結果了。”
“哦?她來消息了?”楚玄遲對楚玄寒的事極為上心,畢竟那也可是前世殺他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