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淑華冷笑,“怕我搶功勞?那我與你聯手可就沒意思,還不如去找祁王妃。”
誰能給楚玄寒那晚的消息,誰就是有功於他,那她所能選擇的便不隻有一個墨瑤華。
墨瑤華是怕什麼便來什麼,這都是她的擔憂,聞言氣不打一處來,“你威脅我?”
以前她覺得墨淑華太蠢,因此在墨府時還時常利用她對付墨昭華,現在看來是低估了。
墨淑華直接起身,表示沒得商量了,“我說的是實話,不過你若覺得是威脅,也請自便。”
墨瑤華本還想再勸幾句,見她態度如此堅定,怕她當真去找尉遲霽月合作,壞了自己的計劃。
於是隻能妥協,“行,那你明天以小住為借口,帶著行李過來,我安排你見殿下安排便是。”
“識時務為俊傑。”墨淑華笑了起來,“希望以後能合作愉快,早日除去墨昭華那賤人!”
“好!”聽到這話,墨瑤華可舒心多了,隻要他們有共同的敵人,雙方的合作就穩固。
傍晚時分,楚玄寒回了府。
冬祭大典過後太常寺便很清閒,他基本都能準時放衙。
至於應酬,因著文宗帝對他已有不滿,他也不敢與官員間互動太頻繁。
管家恭敬的向他稟告,“殿下,墨王妾想見您,說是有重要的事要與您說。”
楚玄寒今日心情不佳,“她一個婦道人家,除了爭寵之外還能有什麼重要的事?”
他宮裡宮外的全都用了,前後查了好幾日,對於那晚文宗帝召見之事,始終沒個消息。
若是在往日,還能找良妃幫忙,可如今她被禁足,自己的消息都難傳出,更遑論打聽消息。
管家聽出了他的不悅,卻還得硬著頭皮稟告,“說是與那日陛下召見禦王夫婦有關……”
楚玄寒的語氣立時變了,帶著幾分欣喜,“怎麼?她這幾日去過禦王府?還是有人來找過她?”
“墨王妾並未出門,是他們墨家的堂小姐來過兩次。”管家見他欣喜,這才暗鬆了口氣。
“那個賤人……”楚玄寒隨之改了口,“她出事後與墨昭華交好,或許還真能知道些什麼。”
冷延正為調查此事焦頭爛額,聞言看到了一絲希望,“那主子可要見墨王妾?”
“走,去瞧瞧。”自己人查不到,楚玄寒便死馬當作活馬醫了,“興許有好消息。”
一行人隨即來到瓊瑤閣,墨瑤華得到消息後,連忙帶著丫鬟們來迎接,“妾拜見殿下。”
楚玄寒帶著溫潤如玉的笑意,“幾日不見,想本王了?”
墨瑤華上前挽住他的胳膊撒嬌,“妾日日都盼著殿下來,但妾不敢過多打擾。”
“瑤瑤如今越發懂事了。”楚玄寒岔開了話題,“聽說你有要事與本王說。”
墨瑤華壓低了聲音,“殿下可還記得妾的堂妹墨淑華?”
楚玄寒聲音猛然變冷,“這如何能忘,便是她害的瑤瑤被禁足,還被廢了位份。”
墨瑤華入了正廳繼續說:“因她與墨昭華關係好,妾便有意與之親近,想打聽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