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韜見兒子離去,這才為他說好話,“淑華,其實你兄長近來極為勤奮……”
“父親是一家之主,如今既沒了祖母幫忙,又與大伯斷了兄弟關係,更該爭氣些。”
結果墨淑華反而說起了他,讓他鬨了個沒臉,“罷了,你還是趕緊去祁王府辦正事吧。”
他怕再讓她說下去,自己努力維持的那點臉麵,都要被她踩在地上,徹底失了做父親的威嚴。
“父親既不想聽,那女兒便不多言,請好自為之。”墨淑華扔下這一句,起身離開了正廳。
“這丫頭,越發的沒規矩。”墨韜說著卻也反思,“不過說的倒在理,都是我太沒用,哎……”
墨淑華告彆墨韜後,便直接去了祁王府。
因著墨瑤華自己也隻是個侍妾,無權給她另外安排院子。
好在瓊瑤閣夠大,墨瑤華便給她騰了間廂房,又在下房給寒霜留了個位置。
墨淑華跟著她去廂房,並未多做打量,進去便坐下,“一切你可都安排好了?”
這裡並非她的久留之地,她既有心做妾室,早晚都有自己的院子,現在如何不重要。
“自是安排妥當了。”墨瑤華道,“殿下有空便會見你,屆時你可要注意點規矩。”
“這你儘管放心,我自不會在祁王跟前拿喬。”墨淑華低聲道,“迷情之物可有準備?”
墨瑤華還想吊著她,“既是已拿入府小住做借口,你又何必如此著急?以後不有的是機會?”
墨淑華不悅的反問,“庶妃下個月便要入府了,我再不抓緊點,難不成要等庶妃入府後去爭寵?”
“那你的媚術學的如何?”墨瑤華怕她會錯失良機,“若是無所成,便要白白浪費我的安排。”
這種事可一不可二,墨淑華若是不能把握住這次機會,她再用迷情之物,也不能改變結果。
墨淑華早有了彆的想法,“為妾不是非要靠媚術,隻要成了祁王的女人,我自有辦法要來名分。”
楚玄寒那麼想知道禦王府的事,而她又恰好能打探,這不比媚術來的好,不過她媚術也學了。
“什麼辦法?”墨瑤華不喜她自作主張,既是忤逆自己,也會打亂計劃,“你可彆亂來。”
“不至於,除非我不想除去墨昭華那個眼中釘。”墨淑華適時的提起她們共同的敵人。
墨瑤華見她如此恨墨昭華,便放心了些,“行吧,那你自己掂量著,我們齊心協力。”
當天傍晚。
楚玄寒以用膳之名來了瓊瑤閣。
墨淑華作為客人,得了應允可以與他們同桌而食。
墨瑤華已提前得到消息,好準備膳食,因此順便安排了迷情之物。
楚玄寒落座後迫不及待的問墨淑華,“聽瑤瑤說,你有事要與本王說?”
墨淑華輕聲道:“前兩日民女去禦王府,打探了陛下夜裡召見禦王夫婦之事。”
“如此重要的事,禦王妃還真能告知於你?”楚玄寒並不相信她們的關係有這般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