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們如何敢動主母,隻得祈求的喊著,“王妃……”
尉遲霽月一腳踹了過去,“還不給本王妃滾開!”
擋在她跟前的下人猝不及防,被她踹倒在地,發出一聲痛呼,“哎喲……”
墨瑤華往下人後麵躲,“你們還不快攔著,若是殿下降罪下來,誰也彆想好過。”
有兩個下人被迫上前阻攔,卻被尉遲霽月拳腳並用,打的哇哇大叫,“啊——”
尉遲霽月打完便冷眼看向墨瑤華,“你莫不是忘了?本王妃可是出自鎮國將軍府。”
雖說現在鎮國將軍府人去樓空,尉遲長弓早已帶著一家老小搬去彆處,可她出身並未變。
最重要的是,她在府裡學的那身武藝沒變,隻是對付府裡的下人,而非侍衛,還是沒問題。
“你……”墨瑤華氣的說不出話來,府裡倒是有侍衛,但這裡沒有,喊來還需要時間。
“給我進去搜!”尉遲霽月拿出王妃的架勢,一聲令下,倚翠和倚荷首當其衝進院。
墨瑤華也急了,她攔不住,隻得求助楚玄寒,“你們還愣著乾什麼,還不快去稟告殿下!”
“是是是,小的這就去。”有個下人趕忙往外跑,生怕跑慢了會被尉遲霽月逮住。
“你們這群廢物!”墨瑤華看著倚翠和倚荷進去了,氣的大叫,“等著殿下的責罰吧!”
尉遲霽月麵色一沉,“區區一個婢女,這威風竟比本王妃還要大,莫不是要取代了本王妃?”
“奴婢不敢……”墨瑤華做夢都想取代她,並且要成為楚玄寒唯一的女人,但不敢承認。
“哼!”尉遲霽月冷嗤一聲,這才進了正院,站在院裡環顧四周打量了起來。
柳若萱與墨淑華也跟著來湊熱鬨,準備在有需要的時候,為尉遲霽月做個人證。
倚翠與倚荷是不敢去找楚玄寒的廂房,便問明了墨瑤華所居的下房是哪間。
她們這次興師動眾,目的本就是去她屋裡,隻要能進來,她們便已成功一半。
墨瑤華當眾拆穿,“你們這哪是要找簪子,這分明是趁殿下不在,衝著奴婢而來。”
“是又如何?”尉遲霽月道,“整個祁王府,除了你,還有誰有膽子動本王妃的東西?”
“王妃說的東西,莫不是還包括殿下?”墨瑤華問,“在王妃的眼裡,殿下也隻是東西?”
“我從未這般說過。”尉遲霽月道,“殿下乃是我的天,也是庶妃與墨王妾的天,我不會獨占。”
他們在院子裡針鋒相對時,倚翠和倚荷則在下房中仔細的翻找,而真正的目標是燃香。
翻找時倚荷趁人不備,將一支打造精美的發簪藏在了墨瑤華的衣箱中,這正是那禦賜之物。
她放好之後故意問倚翠,“你找到了嗎?”
倚翠瞬間明白她已放好東西,“還沒有,再仔細找找。”
墨淑華問柳若萱,“庶妃姐姐,我們要不要去看看堂姐如今的住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