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初一。
良妃突然喬裝成宮女偷溜出宮。
她出宮後直奔祁王府後院,而沒有去楚玄寒的正院。
尉遲霽月得知她過來,便知燃香應該是有問題,否則她不至於親自出宮。
“母妃,可是燃香的檢查結果出來了?真有問題?”尉遲霽月略帶緊張的問。
良妃雖穿著宮女的衣裳,身為嬪妃的氣勢卻依然還在,她並未回應尉遲霽月的話。
她端坐在明月居前廳的主位上,盛氣淩人,“你讓人將墨瑤華給本宮帶來問話。”
“是,娘娘,奴婢立馬去。”倚翠應聲退了下去,這種事她可不敢假手於人。
尉遲霽月上前去給良妃倒了杯茶,雙手奉上,“母妃一路辛苦了,先喝杯茶歇會兒。”
良妃接過茶呷了一口,隨即吩咐,“讓無關的人都出去,本宮要處理一些家務事。”
“是。”尉遲霽月趕忙吩咐倚荷,“倚荷快去安排,切莫讓任何人打擾了娘娘。”
宮規森嚴,良妃喬裝出府乃是大事,若被人傳揚出去,遭有心人利用可不好。
“奴婢遵命。”倚荷也出去了。
屋裡隻剩尉遲霽月麵對著良妃與彩玉主仆,可她不敢再問燃香的事,安靜的待命。
良妃想著稍後自會提到這事,便也懶得多言,她不想重複說同一件事,浪費她的口舌。
墨瑤華很快被倚翠從前院帶來,她知明月居是龍潭虎穴,來了絕沒好事,本不想來。
奈何倚翠搬出了良妃,她才不得不硬著頭皮過來,恭敬的行禮,“奴婢拜見良妃娘娘……”
良妃不等她說完,便拍著手邊的茶桌怒喝,“墨瑤華,你好大的膽子,竟敢謀害皇嗣。”
墨瑤華跪在地上行禮,嚇的心咯噔一跳,“奴婢愚笨,不知娘娘何出此言,還請娘娘明示。”
良妃從袖袋中掏出半截燃香,狠狠的砸在她跟前,“此物你可認得?”
當初倚翠是偷了一整支燃香,但良妃給了禦醫半截檢查,這是剩下的一半。
墨瑤華看到燃香便心虛,但死鴨子嘴硬,“回娘娘,這瞧著應該是燃香……”
“正是!”良妃麵色陰沉,話語冰冷,“可它卻是來自你的房中,是你的東西。”
“這怎麼會……”墨瑤華震驚過後才明白過來,前兩日那出大戲原來是衝著燃香而來。
可他們怎知燃香有問題?
是墨淑華!
一定是墨淑華!
因為自己曾用迷情香幫她爬上了楚玄寒的床。
良妃怒道:“禦醫已仔細查驗過,這不是普通的燃香,而是帶有情蠱作用的蠱香。”
她一直很好奇,墨淑華並無什麼過人之處,怎就能勾了楚玄寒的魂兒,對其欲罷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