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昭華眸光閃爍,“他若真肯拉下臉求上門來,妾身自是要幫一把,也好讓他恢複神智。”
楚玄遲擔憂道:“一旦他恢複了神智,知曉自己並非真心儀蘭如玉,悔恨之下可會糾纏嶽母?”
“這還真有可能。”墨昭華道,“妾身聽母親說,他們也曾真情實意,有過一段美好過往。”
楚玄遲更擔心,“嶽母心善,若知他是中蠱才冷落她,會否心一軟便原諒了他,與之破鏡重圓?”
墨韞是他們的仇人,容清和離了他們可放心下手,若是破鏡重圓,他們就需要顧忌她的感受。
“應該不會,他冷落母親本也不隻因為蘭如玉得寵,還有母親失身之事,他始終耿耿於懷。”
墨昭華雖非男子,可她能理解男子對這種事的在意程度,沒有幾個男子是能真正接受。
“我險些忘了這事兒。”楚玄遲舒了口氣,“那我可以放心了,他們再續前緣的機會渺茫。”
“那我們再來說說老六的事……”墨昭華不是要告訴楚玄遲什麼消息,而是要向他打聽。
楚玄寒入宮發生了些什麼,墨淑華並不清楚,他若知曉,她便能及時告知墨淑華。
三天後,六月初六。
楚玄寒又被良妃宣召入宮。
禦醫已找到了解蠱之法,但需要解四次。
接下來楚玄寒需每三天解一次蠱,四次後蠱毒能全清除。
良妃道:“今日本宮看著些,如此才安心,接下來的兩次便讓禦醫出宮。”
“是,母妃。”楚玄寒是覺得在府裡更自在方便,他作為外男總來後宮並不好。
“殿下,微臣要開始了。”負責解蠱的是是檢查燃香的那名禦醫,是良妃的自己人。
他生於杏林之家的李家,從小被寄予厚望,因此被取名為康安,希望他能讓病人康複。
原本李家在太醫院族人不少,勢力頗大,後因自他祖父誤診了一位貴人,從此家道中落。
經過他父親那一輩的辛苦努力,再加上時過境遷,到了他這一輩才漸漸有了些起色。
“這法子是你想出來的,還是旁人也有參與?”楚玄寒並非不信他的醫術,而是另有打算。
李康安恭敬的回答,“回殿下,是院使大人指點過微臣,微臣才得以這麼快找到解法。”
“本王聽聞院使與院判近來見父皇比較頻繁,可是父皇龍體欠安?”這才是楚玄寒目的所在。
李康安道:“微臣並未聽聞陛下龍體有恙,院使與院判大人應是有旁的事去麵見陛下吧。”
“那他們可有取什麼藥?”楚玄寒繼續問,“你在太醫院的職位也不低,應該能看到記錄。”
李康安知他的意思,“此前娘娘已有提過此事,微臣便暗中查了查,但並未查到有用的信息。”
楚玄寒了然,“他們作為院使與院判,若想隱瞞些什麼也很簡單,光靠查記錄似乎沒用。”
“你機靈點,旁敲側擊打聽下。”良妃提醒他,“本宮總覺得他們有事隱瞞大家,你不可疏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