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保氣拿她沒辦法,隻得氣呼呼的往床沿一坐,誰讓這是他喜歡且願意寵著的女人呢?
“到底又有什麼大事啊?”孫保問,“竟讓你對我提不起興趣來,可是瑤瑤那丫頭又惹事?”
“不是,但與之有關。”蘭如玉也坐起來,“燃香以後不能用,我得想好我與瑤瑤的後路才行。”
“這還用想嗎?”孫保無所謂道,“大不了你離開墨韞跟了我,如此對我來說還更好,隨時能滿足。”
蘭如玉擰著眉,“我這倒是好說,關鍵是瑤瑤那邊,一旦祁王解了蠱毒,怕是不會放過瑤瑤。”
孫保都不用想,“這個也簡單,讓墨韞出麵將人保下來,再送到庵堂寺廟之類的避避風頭。”
“以墨韞如今的能力能保住瑤瑤麼?”蘭如玉擔憂,“我怕祁王會對瑤瑤起殺心。”
孫保道:“那我就趁夜將瑤瑤帶出王府,以後養在身邊,等風頭過了再換個身份便是。”
“咦?你回答的這般快,莫不是早已想過?”蘭如玉對他極為了解,他思路不可能這麼快。
孫保嘿嘿一笑,“瑤瑤是我的女兒,你是我最愛的女人,我還能不多為你們想想麼?”
蘭如玉心滿意足,“我還以為你隻惦記著我的身子,好在你還有良心,會為我們的將來考慮。”
“這是自然。”孫保始終惦記著那點床笫之事,“那現在你可有心思滿足我的私欲了?”
“你都做到這份上了,我還能拒絕你不成?”蘭如玉嬌笑著往後一倒,躺在了床上。
“玉兒真好……”孫保迫不及待的撲了上去,“你這身子真是讓我食髓知味,欲罷不能。”
他們在床上翻雲覆雨的時候,冬雨已趕回了墨家,將方才的事如實稟告給了喬氏。
喬氏再三與冬雨確認,“你確定她去的是如意齋?是真的進去了,而不是路過?”
冬雨說的斬釘截鐵,“姨娘,奴婢保證瞧得真真的,隻是裡頭人少,奴婢不敢跟進去。”
喬氏若有所思,“如此看來,她未必不知燃香的秘密,唯有老爺會被她的花言巧語所蒙蔽。”
冬雨小聲嘀咕,“說來也奇怪,老爺有段時間很正常,對姨娘您也很好,前些日子才突然變了。”
“可惜我們沒能注意到,那些日子她可有出門。”喬氏不能時刻盯著蘭如玉,下人也得乾活。
冬雨想到了同為婢女的秋菊,“我們雖然不知道,但秋菊定然清楚,就看她會不會坦言。”
喬氏搖了搖頭,“她是蘭氏的心腹,除非是用大刑,否則想讓她說實話,著實不容易。”
“這倒是。”冬雨無奈歎氣,“可我們又不能用刑,這一切還得看老爺,但老爺又中了蠱。”
“不知這蠱毒能否解了?”喬氏略帶期望,“隻要老爺恢複正常,那蘭氏怕是在劫難逃。”
“老爺對蘭姨娘一點情意都沒有麼?”冬雨隻看到墨韞寵著蘭如玉,便當他們是真的郎情妾意。
“那段時間老爺對她的態度,你不是也看在眼裡麼?”喬氏因著不爭寵,看的便更為透徹些。
“好像是……”冬雨反應過來,“看來這蠱毒著實厲害,竟讓如此精明的老爺都迷了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