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嬤嬤趕忙解釋,“是老奴的錯,老奴也是知道主子月信不準,便沒往喜脈方麵想。”
柳若萱怒道:“好在我今日留了王妾姐姐在院裡用膳,萬一真有喜,豈不是要被耽誤了?”
“主子教訓的是,老奴以後一定會更加仔細些。”錢嬤嬤也後悔不已,主子出了事她會被牽連。
墨淑華不解的問,“不管是否有孕,娘娘既胃口不佳,也是身子不適,此前為何沒請府醫?”
柳若萱長歎了口氣,“哎……就如今府裡這死氣沉沉的樣子,我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墨淑華好言相勸,“身子是自己的,殿下再怎麼生氣,娘娘也該注意身子,不可因此耽誤治療。”
柳若萱真感覺她比自己姐姐還好,“姐姐所言極是,此前是我顧忌太多,連自己的身子都不顧了。”
由於她實在沒胃口,墨淑華便沒用膳,怕她瞧著自己吃也會犯惡心,反而影響自己的食欲。
他們聊了好一會兒,府醫才終於從前院匆匆趕了過來,行禮後為柳若萱一番望聞問切。
診脈的結果與墨淑華猜測的一樣,府醫當即道喜,“小的恭喜庶妃娘娘,您這是有喜了。”
“真懷上了?”柳若萱還不太敢相信,“你可要診斷準確些,不可讓我空歡喜一場。”
府醫恭敬的道:“以小人的經驗來看,這個確實是喜脈,娘娘若不信,可另外找人來瞧瞧。”
“我也非不信你,隻是謹慎些。”柳若萱這才笑了,“你既有了診斷,我便不再多言了。”
她謹慎些是怕有人買通府醫,先診出喜脈,而後又鬨一場假爭寵的戲碼,反讓她失寵。
錢嬤嬤喜極而泣,“老奴恭喜主子,得償所願,終於懷上了殿下的孩子。”
曉荷不甘人後的跟著道喜,聽得柳若萱更高興,當即說了句有賞,大家都有賞。
墨淑華自是也要說些好話,“妾賀喜娘娘,要為殿下誕下長子,以後榮寵長長久久。”
柳若萱真誠的請求,“還請王妾姐姐日後多幫著點我,此前的孩子總出事,我著實害怕。”
她初得知有孕時確實很高興,可看到墨淑華又想起她也曾懷過孩子,還有尉遲霽月與墨瑤華。
於是擔憂與不安瞬間湧上了心頭,此前三個孩子全都未能保住,她這第四個怕是也很危險。
墨淑華也不知前兩個孩子怎麼沒得,隻能再次安慰,“娘娘彆怕,相信殿下定會護好您與小公子。”
柳若萱打住話題,轉而問府醫,“府醫,我可有什麼需要注意的?我這是頭一胎,什麼都不懂。”
府醫垂著腦袋回答,“注意事項確實有不少,小的稍後便會仔細說與錢嬤嬤與曉荷姑娘聽。”
“好。”柳若萱看向曉荷與錢嬤嬤,“你們兩個定要記清楚些,我與孩子全靠你們護著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曉荷與錢嬤嬤齊聲應下。
柳若萱給了府醫和整個蘭若苑下人打賞,而她有孕的事,很快便傳到了明月居。
尉遲霽月嫉妒的發狂,“該死,柳氏竟比我先一步懷上,要為殿下生下長子。”
倚翠勸慰,“主子冷靜些,太子妃與禦王妃皆有孕在身,殿下的兒子未必是皇長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