曉荷趁機扶柳若萱離開,錢嬤嬤在後麵關門,寒霜要拉著墨淑華,便也被關在裡頭。
“主子,嗚嗚……”寒霜的哭聲傳出來,“可憐的主子,好好的一個人竟被逼成了這般。”
屋外柳若萱心有餘悸,“她怎麼回事?突然就發起瘋來要殺人,以前也沒這樣啊,太可怕了。”
錢嬤嬤猜測道:“許是因為方才你們提到了墨瑤華吧,王妾對當初的事,至今還未能放下。”
柳若萱輕撫著小腹,“換做是我也放不下,那可是親生母親與孩子,所以我定要護好這個孩子。”
曉荷關心的問,“主子您可有被傷到?”
錢嬤嬤搶話,“快去請府醫,主子便是沒被傷到,也被嚇的不輕了。”
曉荷讚同道:“嬤嬤說的有理,等扶了主子去廂房,我就讓人去請府醫。”
柳若萱提醒,“那邊的門關緊點,最好是差人看著,可不能讓她跑出來傷我。”
她自己受點小傷倒是無關緊要,可她正懷著孩子,且不到三個月,她怕危及到孩子。
錢嬤嬤與曉荷扶她到廂房,讓她臥床休息,“要否讓府衛過來將她帶回風雨閣?”
柳若萱眼珠子溜溜轉著,“她畢竟是女人,還是算了吧,你們這麼多人應該能看住她。”
“主子太心善。”曉荷撇嘴,“她這般待主子,主子還能為她著想,換做是奴婢可做不到。”
柳若萱眸色晦暗,“她也非故意為之,且真正想傷的也不是我,我又怎能責怪於她?”
她緩了口氣繼續說:“若非得她相助,我夜夜獨守空房,又何來的機會懷上殿下的子嗣?”
錢嬤嬤笑道:“主子知恩圖報,殿下若是知曉,定會覺得主子是個懂事貼心的可人兒。”
柳若萱垂眸,“殿下常在我跟前誇王妾,他既喜歡這樣的人,我也該努力變成他喜歡的樣子。”
正因如此,她才要留下墨淑華,維持著後宅的安穩,讓楚玄寒知道她的懂事貼心與大度。
王府實在太大了些,曉荷讓人去請府醫後,他們主仆聊了好一陣,府醫才從前院匆匆趕來。
好在一番診脈後,柳若萱雖受了些驚嚇,但並無大礙,孩子也安好,柳若萱這才暗鬆了口氣。
而後她又讓府醫去看看發瘋的墨淑華,看他有沒有什麼法子讓其先冷靜下來,恢複理智。
府醫此前便已為墨淑華問診過,知她瘋症偶爾發作,便過去給她紮了幾針,讓她睡了過去。
寒霜特意去廂房向柳若萱道謝,“奴婢先替主子謝娘娘大恩,主子險些傷了您,您卻以德報怨。”
柳若萱又是那番說辭,“她也非故意,我這就著人將她送回去,你好生照顧她,有事及時來消息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寒霜行禮退下,再由蘭若苑的人幫忙,一起將昏睡的墨淑華送回風雨閣休息。
太常寺外,祁王府的下人見過冷延後離去。
冷延皺著眉轉回府衙,便將府裡的事如實向楚玄寒稟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