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楚玄寒一回府便先去了蘭若苑。
他可以不在意柳若萱,卻不能不在意孩子,他想要兒子。
柳若萱看到他來,心中沒絲毫的意外,但臉上卻擺出了一副驚喜之色。
待她行禮後,楚玄寒為了孩子,順便關心了她一句,“你和孩子真沒事麼?”
“謝殿下關心,府醫已看過,妾與孩子都無虞。”柳若萱真正體會到了母憑子貴。
“那便好。”楚玄寒道,“本王得知消息擔心不已,沒想到淑華竟會做出這等事來。”
柳若萱貼心的開脫,“殿下莫怪姐姐,她也是個可憐人,被仇恨所束縛,無法控製自己。”
楚玄寒還有幾分意外,“怎麼,你好不容易才懷上孩子,卻險些被她所傷,你竟絲毫不怪她?”
柳若萱感激道:“妾能懷上孩子,姐姐功不可沒,妾感激姐姐還來不及,又豈會責怪姐姐?”
楚玄寒對她這表現極為滿意,“萱兒是越發的懂事了,本王就喜歡你這般貼心的女人。”
“能得殿下的喜歡,是妾的榮幸。”柳若萱巧笑嫣然,心下暗喜,她也能做到投其所好了。
楚玄寒坐了會兒便起身,“那你且好生歇著,本王再去瞧瞧淑華,她清醒後定是也後怕不已。”
“可不是。”柳若萱道,“姐姐醒來後得知此事,當即差人送來好多賠禮,自己則不敢再過來。”
楚玄寒以為自己享了齊人之福,“你們都是貼心的女人,能這般互相理解,好好相處,本王很欣慰。”
“後宅安寧,殿下才能安心處理公務。”柳若萱適時的提起良妃,“妾一直謹記良妃娘娘的教導。”
“很好。”楚玄寒笑著誇她,“下次入宮見母妃,本王定會如實告知母妃,那本王先走一步。”
柳若萱起身相送,“妾恭送殿下。”
待楚玄寒走遠,錢嬤嬤笑著開口,“主子這招果然厲害,殿下現在愈發重視主子了。”
“是王妾教得好。”柳若萱道,“她最得寵,今日我若是責怪她,殿下隻會更護著她。”
曉荷都有了盼頭,“主子有了孩子,便能母憑子貴,在這府裡您定才會是最得寵的那一位。”
“但願如此吧。”柳若萱信步閒庭的走向貴妃榻,躺下吃起了水果,心情極為暢快。
他們主仆說話間,楚玄寒已離開蘭若苑,去往風雨閣,想到墨淑華,情緒又有些低落。
墨淑華猜到他一定會來,便提前讓寒霜準備好一桌酒菜,就等著他過來,好伺候他喝酒。
他前腳剛進院子,她後腳便飛奔出去,跪在他跟前,“殿下,妾有罪,請殿下責罰。”
楚玄寒伸手將她扶起來,“你的事本王已知曉,但那不是你的錯,你也無需介懷。”
墨淑華眼圈發紅,滿眼愧色,“妾做出這等事,殿下與娘娘仁慈,可妾又怎能毫不介懷?”
楚玄寒擁著她,“外頭風大,我們且先進屋裡,你再與本王仔細說說,你的情況究竟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