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下午,楚玄遲一回來便直奔後院。
雖說他平日裡也是這般,但今日腳步顯得尤為急促了些。
宋昭願見他這般,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,“慕遲,出什麼事了?”
楚玄遲怕她擔心,趕忙上前攬她的腰,“沒事,是祁王府昨日出了事。”
“宋昭願鬆了口氣,“看起來還不是小事,可淑華怎沒有差人給府裡送信?”
楚玄遲扶她坐下,“她瘋症發作,將柳氏當成墨瑤華,拔下發簪險些傷了柳氏。”
“淑華的失心瘋又發作了?”若是失心瘋,宋昭願也沒好的法子治療,不禁為其擔心。
楚玄遲告訴她,“不是失心瘋,更像是前賢妃的癔症,因為不多時便又能清醒過來。”
“癔症?”宋昭願小聲嘀咕,想到墨淑華未給她來消息,腦中突然有了個小猜測。
楚玄遲安頓好她便起身換衣裳,“祁王府裡是這樣傳的,咱眼線也不知是否還有隱情。”
自從青花離開後,剩下的那幾個眼線便沒有在後院的,隻對前院的事知曉的清楚些。
不過因著有墨淑華在,他們若是想知曉更多後院之事,也可以問她,她定會為他們打聽。
宋昭願說出了她的猜測,“這會不會是淑華的計謀,墨瑤華已死,她該籌謀離開祁王府之事。”
楚玄遲反應極快,“昭昭的意思是,墨淑華裝瘋賣傻,好讓老六嫌棄,從而主動把她逐出祁王府?”
宋昭願搖了搖頭,“老六向來最看重名聲,應該不會主動這般做,所以更可能是淑華借此自請離府。”
“墨淑華還有這等計謀?”楚玄遲還想著她為了出府,可能會找他們幫忙,沒想到會用這法子。
“她比妾身想的更為聰明,好在我們不是敵人。”宋昭願很慶幸她這一世沒真正與自己為敵。
“她若真這般計劃,那腦子真不容小覷。”楚玄遲再一次為墨淑華果然的智慧感到驚訝。
“妾身也是猜測,我們且拭目以待吧。”宋昭願既然會往這方麵猜,那說明便很可能是真。
九月二十四,沐雪嫣十六歲生辰。
禦王府設了家宴為其慶祝,邀請輔國公府的人來用午膳。
宋昭願親自去她院裡送禮物,“嘉惠又大了一歲,以後可更是個大姑娘了。”
沐雪嫣笑的有了幾分溫婉,“是啊,嘉惠已是大姑娘,以後要更懂事,更孝順。”
“等會兒大舅父與小舅父,以及表兄都會特意過來為你慶祝生辰用家宴,你可開心?”
沐雪嫣知她做了安排,但沒想到這般隆重,“今日並非休沐,他們中午過來豈不很匆忙?”
“再怎麼匆忙,為了你也值得。”宋昭願笑道,“生辰一年也才一次,大不了告個假。”
便是告假也無需太久,隻是用個家宴的時間罷了,衙門中縱使公務繁忙,也不差這麼點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