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悅看出了不對勁,“哥哥神秘兮兮的,莫不是給嘉惠準備了什麼驚喜?”
沐雪嫣後知後覺,“義兄公務繁忙,還要為楊家事操心,怎可再為嘉惠的生辰費心?”
“真正費心的不是我,而是昭昭。”容慎道,“一切皆是她安排,我不過是幫了個小忙。”
沐雪嫣受之有愧,“嫂嫂懷著身子,本該好好歇息的,今日設宴已夠費心了,怎還另做安排?”
“因為昭昭在意你呀。”容慎溫柔的安撫她,“有這麼個嫂嫂,嘉惠著實幸運,還請恭敬不如從命。”
沐雪嫣感動到想哭,“嘉惠何其有幸,能遇見你們這麼多好人,這定是地下的親人們在庇護嘉惠。”
容慎見自己快把她惹哭了,趕忙道:“今日是你的生辰,可不能哭鼻子,不吉利,乖,不哭。”
沐雪嫣用力的吸了吸鼻子,再努力將眼裡的眼淚給憋了回去,“嘉惠不哭,嘉惠是太高興。”
容慎忍住握她手的衝動,正襟危坐,“高興的還在後麵,不過你到時定不會這般哭鼻子。”
容悅笑嘻嘻,“哥哥這話說的讓嘉敏這個跟著沾光的人都興奮了,好想知道是究竟什麼驚喜。”
“去了便知曉,且安心等會兒吧,很快就到。”容慎順勢轉移了話茬,說起彆的事來。
他們聊了一路,不知不覺中,馬車在君悅酒樓前麵停下。
容慎兄妹與沐雪嫣下車,一同進了酒樓二樓的雅間,敲門而入便見裡頭已坐著一人。
沐雪嫣見到他不禁微微瞪大眼睛,一臉的不可置信,“堂兄?怎麼會是你?”
楊爭流笑著起身,“嘉惠,祝你生辰快樂,以後的每一年都要像今年這般高興。”
“謝謝堂兄。”沐雪嫣終於反應了過來,“原來堂兄就是嫂嫂為嘉惠準備的驚喜呀。”
楊爭流沒否認,而是溫柔的問她,“那嘉惠可喜歡?”
“喜歡。”沐雪嫣臉上帶著笑,眼睛卻再次紅了,“嘉惠真的好喜歡。”
容慎與楊爭流打過招呼便準備出去,“我去外麵盯著點,權當是迎客了。”
沐雪嫣本還以為隻是特意安排她與楊爭流見麵,聞言便問了句,“還有客人?”
“有。”容慎貼心的道,“但我與他們說的時間更晚些,你們可在裡麵先聊會兒。”
容悅很有眼力勁的跟了上去,“那嘉敏也跟哥哥去迎客,你們兄妹要好好聊哦。”
“謝謝你們。”沐雪嫣與楊爭流異口同聲的道謝。
“不客氣,都是親友。”容慎道,“況且這是昭昭安排,我不過是負責請你們過來。”
楊爭流與宋昭願相處機會少,但能感受到她的好,“表嫂安排的真是貼心又周到。”
沐雪嫣又哭又笑,淚眼模糊的看著他,“嘉惠都沒想到,今日竟還能見到堂兄。”
因著男女有彆,她如今又是住在禦王府,再加上容慎忙於公務,他們根本沒機會見麵。
但凡容慎能得空安排聚會,她都能拉上容悅一起參加,如此有了掩護,他們便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