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遲長弓一家早已搬出了鎮國將軍府。
如今他們一大家子住在一座比之前要小很多的府邸中。
尉遲霽月上午打理完家事便出了府,直奔尉遲家而來,剛剛下了馬車。
看著這座小小的府邸,再想想曾經的鎮國將軍府,心裡有種說不出的落差。
尉遲長弓帶著一家人前來迎接,但她簡單打過招呼之後,便與徐氏去了後院。
“你怎突然回來了?也不讓人事先送張拜帖來,如此我好做些準備你愛吃的膳食。”
徐氏見她要來自己院子裡單獨談,而不與尉遲長弓父子相談,猜應該是涉及到男女之事。
但自己又不好直接問,便這般迂回的旁敲側擊,畢竟有些事讓她來說會比較好。
尉遲霽月道:“我是臨時決定回來,母親無需客氣,我也沒心情享受,吃什麼都行。”
徐氏見其沒提來意,但又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,實在是擔心,便再也忍不住了。
她開門見山的問,“可是出了什麼事?為娘好歹也比你多活了幾年,給你出出主意。”
尉遲霽月歎氣,“也不是現在的事,是柳氏有孕,讓我至今都無法釋懷,卻又動她不得。”
徐氏很意外,“柳氏的事,你信中已說過,我本還以為你早會回來,沒想到你竟能忍到現在。”
她原還當其是為彆的事回娘家,因為若是為柳氏之事,早就該回來找她想法子應對了。
“我們家如今這情況,我除了忍又能如何?”尉遲霽月也不想忍,可她已沒了任性的資本。
“哎……”徐氏長歎,“都是家裡拖累了你,你父兄如今丁憂在家,更是幫不上你任何的忙。”
尉遲霽月打住話茬,“且不說這個了,祁王府前幾日發生了一件事,母親且看看能如何利用……”
她將墨淑華發瘋,將柳若萱當成墨瑤華喊打喊殺的事告知了徐氏,想著讓其幫忙想個法子。
“還有這事?”徐氏眼珠子溜溜轉,“那隻要讓墨氏再出手,孩子便是沒了也算不到你頭上。”
她這才明白尉遲霽月突然回府的用意,這等事確實不便與尉遲長弓父子說,後宅手段還得看她的。
“我也是這麼想。”尉遲霽月為難道,“隻是眼下她足不出戶,柳氏也不去,兩人無法碰上麵。”
徐氏很快有了主意,“你先向殿下為墨氏求情讓她出門,再安排一場宴席,說是要促進姐妹間感情。”
“這借口能行嗎?”尉遲霽月知道楚玄寒在意孩子,墨淑華既有危險性,他未必能讓她出來。
徐氏隻是稍作沉吟,便又有了想法,“不行的話,那你就說是恭賀她們沒為那事生了嫌隙。”
尉遲霽月眼睛一亮,“我可將兩個借口結合起來,若真出了什麼事,我也是在為後宅安寧著想。”
“這樣更好,雙管齊下,還是王妃聰明。”徐氏笑著誇讚尉遲霽月,感覺她今年成長了許多。
“不,是娘親更聰明,我就想不到這些主意。”尉遲霽月但凡能想到法子,也不會回娘家。
“隻要能幫到王妃就好,我一個婦人也沒彆的本事。”徐氏很樂意幫忙,這樣自己才能有價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