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日後,祁王府。
楚玄寒為了雨露均沾,去了明月居留宿。
尉遲霽月趁機實施計劃,“殿下,可否讓王妾出院子?”
“讓她出來做什麼?”楚玄寒語氣很不悅,“還嫌上次的事不夠危險?”
“王妾不是沒再發病麼?”尉遲霽月道,“妾身也是為了後宅的安寧著想。”
“你若真是為後宅安寧著想,就該讓她老實待在院子裡,而不是出來惹是生非。”
楚玄寒方才的語氣隻是不悅,這一句已帶上了怒氣,若非已經躺下,他真想甩袖離去。
尉遲霽月還在堅持,“上次是意外,王妾未必還會如此,殿下也知她是心地善良之人……”
“這便是徐氏給你出的好主意?”楚玄寒質問,“讓淑華出來,借她之手除去柳氏腹中孩子?”
尉遲霽月聞言,心咯噔一跳,她沒想到楚玄寒的反應竟如此之快,這也說明他對她不信任。
“殿下誤會了,妾身絕無此心,妾身是覺得墨氏向來乖巧懂事,與柳氏又交好,不想他們生嫌隙。”
楚玄寒怒道:“柳氏從未怪過淑華,甚至還為她請醫,怎到了你嘴裡卻成了嫌隙,你居心何在?”
尉遲霽月不承認,“殿下明鑒,妾身真是為後宅考慮,想著姐妹間要和睦相處,若他們沒嫌隙便……”
可惜楚玄寒連話都沒讓她說完,徐氏為她想的好借口,他還沒機會說出口,便被他冷聲打斷。
“這些無需你操心,管好你自己即可,本王至今無嗣,你若膽敢打柳氏的主意,本王便殺你儆猴。”
從知她回娘家那一刻,他便猜到她定是有事,否則並非年節時分,她為何要突然回娘家去?
而她的事又應與王府後宅有關,柳氏有孕,墨氏發瘋,她還舍得錯過這個可利用的機會。
尉遲霽月連忙否認,“妾身不敢,妾身也期待柳妹妹能為殿下誕下皇長孫,助殿下一臂之力。”
楚玄寒警告她,“你能真心這般想最好,自己沒本事護好孩子,就彆壞了本王的好事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尉遲霽月再怎麼不甘心,暫時也隻能打消對付柳若萱的念頭,先保住自己。
楚玄寒早就還是忍無可忍,一掀錦被坐了起來,“本王今夜已沒了興致,改日再來。”
尉遲霽月不情不願的跟著起身,伺候他更衣,然後再送他出門,“妾身恭送殿下。”
楚玄寒離開前還不忘威脅一句,“以後好自為之,哼!”
倚荷在外間守夜,不知裡麵發生了何事,此前楚玄寒在,她也不敢多問。
直到他走遠了,她才低聲問,“主子,殿下可是有要事,這大半夜的還走了?”
尉遲霽月麵如死灰,“不,是我的計劃失敗,這次便連母親也幫不上忙了,哎……”
翌日下午,楚玄遲放衙歸來,踱著步子來到後院。
他邊換常服邊嘀咕,“這都幾日了,祁王府怎沒個動靜?尉遲霽月如此能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