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楚玄遲有不便推掉的應酬,以至於晚歸。
他踏著夜色一回到後院便問,“昭昭今日去墨家,情況如何?”
宋昭願起身去迎他,“淑華確實是裝瘋賣傻,借此來離開祁王府。”
楚玄遲刮目相看,“她倒舍得,留在王府好歹也是王妾,她竟不留戀。”
宋昭願道:“這個問題妾身也問過,老六待她確實好,隻是她覺得靠不住。”
她昨日便說過會問墨淑華,今日說完正事後隨口問了句,得到的回答讓她很意外。
“哦?她怎會這般想?”楚玄遲一邊換常服一邊道,“男人若靠不住,她還能靠什麼?”
“靠妾身,她說比起老六來,她更想投靠妾身。”正是這個回答,震驚到了宋昭願。
“她倒是會選。”楚玄遲換好常服過來坐下,“昭昭確實比老六可靠,但她要怎麼投靠?”
宋昭願撇撇嘴,“她想留在妾身跟前伺候著,說是願意給妾身當局者迷,但妾身已拒絕了她。”
“昭昭可是還不信任她?”楚玄遲是不介意她身邊多一個人伺候著,隻要那個人值得信任。
“不是。”宋昭願解釋,“妾身已有了珍珠與琥珀,而她畢竟不是下人,妾身不好使喚。”
楚玄遲想想也在理,“可她既有心投靠昭昭,昭昭定不會寒了她的心,會對她負責吧?”
“妾身確實有此想法,但還沒想好能讓她做些什麼。”宋昭願反問他,“慕遲可能給些建議?”
楚玄遲沒立刻給提議,“先看她對什麼感興趣,或者有哪方麵才能,再根據其興趣與能力來安排。”
宋昭願與他又是小夭陸囂,“妾身也是這麼勸她,讓她趁清修時仔細想想,妾身會儘量滿足她。”
楚玄遲拉過她的手握住,“她已成功離開了祁王府,接下來昭昭是不是也可以安心的養胎了?”
“妾身一直很安心,是慕遲在擔心。”宋昭願輕笑,“因為慕遲對淑華的能力還不夠認可。”
“昭昭說的對,是我太杞人憂天。”楚玄遲跟著笑,“現在我認可了,會為她想一條好的出路。”
“好,那妾身就偷個懶,這事兒全交給慕遲了。”宋昭願相信他定會把這件事辦的漂漂亮亮。
“我求之不得。”楚玄遲生怕她操心的事太多,無法好好養胎,恨不得一切都自己來代勞。
宋昭願隨即換個了話茬,“也有些日子沒見老七夫婦了,他們如今的感情如何?”
楚玄遲神采奕奕,“老七現在比以前清閒,有的是時間陪媳婦,感情自是越來越好。”
“如此我們也算成就了一段好姻緣。”宋昭願又問,“那淑妃母女近來可有什麼動靜?”
“淑妃鬨騰了幾次,老七不再多管。”楚玄遲道,“至於嘉歡,這一整年都挺消停。”
宋昭願在心中默默算了下嘉歡公主的年紀,“嘉歡早已及笄,也該談婚論嫁了吧?”
“父皇已在為她物色駙馬人選,打算明年讓她成婚。”楚玄遲是因為被問過才知這件事。
文宗帝自知對嘉歡公主不夠上心,而如今楚玄霖正得寵,便愛屋及烏,想為她選個好駙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