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孫敏柔道:“殿下出宮辦差,沒這麼快回來,左右是臣媳與孩子都無事,便莫打擾他。”
“你呀,事事都為他著想,可縱使你們母子平安,他作為丈夫與父親,也該趕回來。”
敬仁皇後嘴上雖這般說,但心中極為高興,楚玄辰不納妃本就被人詬病,萬不可圍著妻子轉。
而長孫敏柔但凡是那種不顧大局,太過矯情的人,非要楚玄辰作陪,便會影響他做大事。
長孫敏柔正色道:“殿下當以公務為先,臣媳這邊,查出下藥之人,揪出幕後黑手才最為重要。”
敬仁皇後對她愈發的滿意,“行吧,那本宮就在這等著,等一個結果,也等辰兒趕回來。”
床沿坐著終究是不舒服,她很快便起身去了椅子上坐下,與馮新榮說了幾句話妙玉便進來了。
妙玉稟告道:“啟稟皇後娘娘,李總管來了。”
敬仁皇後打住話茬,“既是李圖全,那定是陛下的意思,便讓他進來吧。”
李圖全很快便進來行禮,麵色略顯焦急,“奴才拜見皇後娘娘,太子妃娘娘。”
“起來吧。”敬仁皇後都無需他主動問,“馮新榮,你將太子妃的情況說與他聽。”
“是,皇後娘娘。”馮新榮將事情的起因,經過與結果,都詳細的告知李圖全。
李圖全聽完馮新榮的稟告,確認長孫敏柔母子平安,便趕回了勤政殿向文宗帝複命。
此時文宗帝已議事完畢,大臣們也悉數離開,他先給文宗帝倒了杯茶才將東宮的事相告。
“何人如此大膽,竟敢對太子妃下手!”文宗帝對這個孩子可是有著極大的期待。
一來是他至今還未得皇長孫,二來是孩子能穩固楚玄辰的儲君之位,三來是為太後。
元德太後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,最大的心願便是活著看到曾孫,死後能給先帝一個交代。
“正在查,但定是還需要點時間才能出結果。”李圖全不敢說,可能到最後的都查不出結果。
比如幾年前楚玄寒失去的那第一個孩子,便至今都沒有個真正的結果,不知是何人下的手。
夜裡,禦王府。
東宮出了事,楚玄遲放衙後便入了宮。
楚玄辰早已趕回來,特意留他用膳,導致他夜裡才回府。
宋昭願猜他會入宮,一見到他便問,“慕遲,太子妃皇嫂情況如何?”
“母子平安。”楚玄遲告訴她,“隻是還沒查出來是何人下的藥。”
宋昭願也知難查,“宮中人多,這著實不好查,但若能查出來自是更好。”
楚玄遲道:“皇兄說了件奇怪的事,讓我代為問問昭昭,可否為他答疑解惑。”
“哦?什麼事?”宋昭願白天知道東宮出事後,也著人去打聽過,但知道的有限。
“馮新榮說,以皇嫂的身子應是承受不住那等重藥,皇兄問是不是昭昭對她做了什麼?”
被楚玄辰懷疑本不是什麼好事,但若做的本身是好事,那就不是壞事,楚玄遲對此還挺高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