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寒剛送走今天的最後一名客人,準備關店門,便見李清寒突兀地出現在鋪子裡。
李清寒出現,周寒不用問也知道,事情解決了。
周寒不等李清寒開口,道:“我準備去京城了。”
李清寒見周寒臉上有淡淡的憂愁,問:“你不想見生你的父母?”
“當年是他們拋棄了我。若不是有阿伯,或許我們要重來一世。”
“他們雖沒有養你,但卻是生了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我現在隻是不知道該如何麵對他們。”周寒說完,輕輕歎了口氣。
“這有什麼可愁的,該如何麵對,就如何麵對。當初是他們拋棄你,該是他們愧對你。”李清寒滿不在乎地說。
“你彆總是他們他們的。”周寒笑了。
“他們又不是我的父母。”李清寒涼涼的眼神望過來。
“當初我們應該是整個神魂轉生人間,若不是我們厭惡人間,將神魂分成兩半,一半封了記憶轉生人間,一半留在冥界,現在在這個身體裡的,應該就是我們的整體。所以他們也算是你的父母。”
李清寒自知理虧,收起那冷淡的態度,道:“好吧。”
“花笑呢?不會讓你賣了吧?”周寒轉移了話題。
李清寒知道周寒在開玩笑,白了周寒一眼道:“她那麼能吃,除了你,誰肯要她。她送許望月回家了。”
“那個人你知道是誰了吧?”
李清寒張開自己的一隻手掌,手掌上有一縷極淡,幾若不見的黃色氣體飄浮。那黃色氣體幾次想離開李清寒的手掌,但都被牢牢控製住。
“他的靈識在我這裡,任他是誰,我都能找到他。不過,他可能會安靜一段時間了,我把他打傷了。你放心吧,我會盯緊他。”
李清寒說完,身影便消失了。
“哎!”周寒隻來得及叫了一聲。
“真是的,招呼不打就走!”周寒嘀咕了一句,便向後院去了。
沙落寶正在收拾庫房,見到周寒,道:“掌櫃的,你放心,你不在這段時間,我一定把糕點鋪打點好!”
“從明天開始,你就是鋪子的掌櫃。以後鋪子的收入就是你的。”
周寒看了一眼這個後院,雖然不舍,但也沒有辦法。她不知道自己何時才能回來。
“我不要,我每個月拿工錢就夠了。有地方住,又不會挨餓,我已經很滿足了。”
周寒看著沙落寶,笑了。
“掌櫃的,笑什麼?”沙落寶朝自己身上瞧了一眼,他還以為是自己乾活弄得身上很狼狽。
“沒什麼。”周寒收了笑容。她不再勉強沙落寶。
“掌櫃的!”前麵傳來花笑的喊聲。
周寒立刻趕到前麵。
“掌櫃的,你看!”花笑興衝衝地把幾張銀票交到周寒手裡。“我得了四百兩,還有兩百兩給葉川了。”
周寒展開一看,一共是四百兩。
“不少啊!”
花笑像是在炫耀,說:“那許家原本是打算給五百兩,後來又加了一百兩的封口費。”
周寒抽出一張銀票,拿到花笑麵前,“這張給你!”
“不,不!”花笑像躲瘟神一樣,後撤了兩步,“掌櫃的,你說過,我修為不夠,手裡不能有太多的金錢。”
周寒收回銀票,“這樣最好。人世間的欲望容易迷惑心性,對你的修煉無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