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君——”
“不許說話!”李清寒用極低的聲音道。
衙役直接將李清寒帶到了公堂,然後退下了。
公堂中,隻有寧遠恒坐在桌案後,然後便再無一人。
“見過刺史大人。”
李清寒按人間的規矩,向寧遠恒施了一禮。
寧遠恒正襟危坐,神色嚴肅地道:“李先生,我們又見麵了。”
“不知刺史找草民來有何事?”李清寒語氣淡淡地問。
“是你叫秦秀杏來府衙報案,尋找她的女兒。”
“大人說的是那個老婦人嗎?”
“是!”
“正是我讓她來的。”
“我聽秦秀杏說,原本她是找你卜算女兒的下落。可算過之後,你讓她來府衙,還說隻有官府能幫她找到女兒。想必你是算出什麼來了吧?”寧遠恒眼睛一眨不眨地,盯著李清寒,觀察李清寒的神色變化。
李清寒仍很淡定,道:“若說我沒算出什麼,那是欺騙大人。不錯,我的確算出點東西,卦象顯示,她的女兒凶多吉少。”
“你就這麼相信自己算出來的結果。”
“信與不信,隻在人們一念之間。我不敢保證自己能算得分毫無差,所以指點她來找大人,一切由大人決斷。”
“你還知道些什麼?”
寧遠恒站起身,從桌案後轉出來,緩步向李清寒走近。
“沒有了。”李清寒微微一轉身,麵對寧遠恒道。
寧遠恒站住了。李清寒那神態自若的樣子,給人一種萬事儘在掌握的感覺,可她卻說其它的不知道。
這時,葉川抱著一摞檔案走進了公堂。他看了一眼李清寒後,走向寧遠恒。
“大人,這是你要的案卷。”
寧遠恒轉身回到桌案後,葉川將案卷放在桌子上。
寧遠恒沒有翻案卷,而是對李清寒道:“先生已經牽涉進此案。所以在人找到之前,先生哪也不能去,必須隨叫隨到。”
“遵大人的吩咐。”
寧遠恒嗯了一聲,低下頭翻看卷宗。
寧遠恒這一翻,發現了一個蹊蹺之處,時間也在六天之前。
“葉川,你將秦秀杏帶到堂上來。”
葉川答應一聲去了。寧遠恒抬頭看到李清寒。
“你還在這裡?”
“大人並沒有讓草民離開。”李清寒道。
寧遠恒再次從桌案後走出來。
“也好,一會兒秦秀杏來,你也聽聽,她所說的,和你算出來的,是否一樣。”寧遠恒臉上的笑容,有些戲謔。
“不敢請耳,固所願也。”
寧遠恒掃了一眼神色淡然的李清寒,向公堂外看去。葉川把秦秀杏帶來了。
“見過大人!”秦秀杏上堂來便要下跪磕頭。
寧遠恒攔住道:“不必了,這不是正式升堂。我是有些問題要問你,站著回話吧。”
秦秀杏顫巍巍地站在一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