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,永平坊,李家彆院。
花笑無聊地又在折騰崔榕兄弟。手裡捏著幾塊小石子,看到誰的出拳收腳不合她的要求,便是一石子扔過去。
崔榕兄弟被花笑打得哇哇大叫,卻也隻能忍著,趕忙調整好自己的招式。
花笑幽怨地朝正屋看了一眼,雖然門關著,瞧不見周寒的影子,但她也知道周寒在做什麼。
自從兩天前,花笑打聽出杜明慎成親的日子,周寒便常常坐在屋中,手裡捏著一個小瓶,不知在想什麼。
那小瓶裡是什麼,花笑知道。隻是放棄一段感情,用它就可以嗎?
花笑正在想,找個什麼理由,讓周寒帶她出去轉一轉,去看看小眉。這時,正屋門開了,周寒走了出來。
“掌櫃的,去哪?”
花笑幾乎是躍到周寒的麵前。
周寒一怔,道:“去哪?我哪也不去。”
“啊!”花笑十分失望。
“你出去一趟,幫我送封信。”周寒的手從衣袖中伸出來,手上正捏著一個信封。
花笑接過信封。信封上麵沒有一個字。
“給誰?”
“杜明慎。”
“哦,需要他給回信嗎?”
“不用,你放下信,隻要保證隻有他一人能看到信,彆讓其他人看到就可以了。”
“好嘞!”
雖然隻是送信,但比在待在這宅子裡無聊好多了,花笑痛快地答應了。
“一切小心,如果遇上那個淳於轟,便即刻回來,送信之事可以過後再說。”周寒提醒道。
“掌櫃的放心。”
花笑一陣風地跑走了。
花笑這一走,崔榕幾人如遇大赦般,都鬆了一口氣,一個個癱坐在地上。他們快累死了,花笑好像要把他們往死裡練。
快出永平坊時,花笑朝後看了一眼,確定沒有跟著她。看來那些監視李家彆院的人,隻對周寒感興趣。花笑有些不忿,輕罵道:“算你們聰明。你們要敢跟蹤本姑娘,本姑娘非要揍得你們瘦的變成胖的,高的變成矮的。”
到了開政坊,花笑找到一個沒人的地方,搖身變換了本體。花笑覺得本體個頭太大,便又抖了抖身軀,縮小了兩圈。然後,花笑朝太師府跑去。
雖然路上有不少人看到花笑,但是這麼一隻半大的黑狗,不足稀奇,沒有引起人們的注意。
到了太師府外,花笑三兩下躥上高高院牆,然後跳進了太師府內。
花笑落地之處,是太師府內,一個位置較偏的園子。這裡恰好也是周寒當初第一次進太師府所到的地方。
太師府很大,雖然不及江州的厲王府,也有近百間大大小小的房屋,和十多個庭院。花笑不知道杜明慎住在哪。不過她不著急,她有一個異於人類的鼻子。她從周寒的身上,嗅到過杜明慎的氣味,所以不愁找不到人。
花笑靈活的身體,在太師府內穿來穿去,終於來到一個清靜的小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