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花笑不舍地看了一眼手中剩下的烤雞,嘴裡發出一聲不大的聲音。
片刻後,兩隻狗飛快跑來。花笑將荷葉放在地上,小聲對兩隻狗道:“這個便宜你們了。”
兩隻狗發出嗚嗚地聲音,對著花笑,一副討好溫順的模樣。
花笑不再理兩隻狗,掏出一塊手帕擦了口手,然後跳上馬車。
花笑還沒進到車廂裡,崔榕略帶調侃地道:“花笑,你很有狗緣,不論什麼狗見到你,都很馴服。”
“是呀,我是它們的祖宗!”花笑毫不隱晦地說。
“啊!”崔榕十分驚訝。
“花笑,你胡說什麼,進來!”車廂裡傳來周寒的嗬斥。
花笑對崔榕嘿嘿一笑,鑽進車廂裡去了。
花笑一進來,便迎來周寒一記白眼。
花笑撇撇嘴,坐了下來。
花笑斜過身子,小聲問:“掌櫃的,江神給你那個小瓶子你用了沒有,用了後,杜三兒有什麼反應?”
“我沒用那東西。”周寒淡淡地說。
“沒用!”花笑差點叫起來。
周寒搖搖頭,“那東西我沒有帶來。”
“掌櫃的,你不是還放不下杜三兒吧?”
“不是。我和他的緣分已經儘了。既然沒了緣分,便是不用那東西,我和他以後也不會再有任何牽絆了。”
花笑仰起小臉,好像若有所思地道:“掌櫃的,你和杜三兒緣分沒了。那緣分在誰身上呢,是不是梁景?”
“彆胡說!”
“掌櫃的,你可不能不承認。在江州時,長眼的人都能瞧出來,梁景對你的用心。”
“我和梁景根本不可能。”
“為什麼不可能?”
“你不想想,厲王一直想造反奪皇位。他若有一天兵,便是謀反。謀反的人,會株連九族。我不能因為我一人,而把整個李家帶進深淵。”
“哦!”花笑點點頭,“人的世界真是太複雜了。”花笑十分發愁地說。
“你知道就好!”周寒瞟了花笑一眼。
花笑又往前湊了湊,問:“掌櫃的,你說我和寧大人能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!”周寒厲聲打斷花笑。
“掌櫃的,寧大人那麼好,我為什麼就不能和他在一起?”
“因為你和他的道不同。道不同不相為謀,明白嗎?”
“我們的道怎麼不同了?他殺貪官汙吏,殺作惡的壞人,我做好事,結果不都是一樣的嗎?”
“雖然你們做的都是應做之事。但寧遠恒行的道是殺道,而你,若想最終修成正果,就絕不能碰殺道。你若和寧遠恒在一起,終究會讓他的殺道毀了你的修行。除非你願意舍棄五百年的道果。”
花笑看周寒說話之時一臉嚴肅,相信周寒絕不是在調侃她。花笑垂下頭,十分苦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