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清來門邊,正要開門,又馬上縮回了手,她聽到外麵有人大聲說話,聲音正是那個叫青蚨的少年的。
“你們都出去吧,先生需要安靜,誰也不要來打擾。”
“是!”幾名男人一齊應和。
很快外麵沒了動靜。
許清清打開門走出來,果然,外麵挺大的院子中,一個人也沒有了。她跑向院門,從門縫向外查探。
這一探,許清清迅速縮回頭,外麵有人守著。
許清清緊張地四處張望,看還有什麼地方可走。她這一尋找,果有發現。她在院牆邊一棵冠頭茂密的樹後,發現一個很小的門。這門僅容一人通過,比室內的門還小。
許清清聽說過,大戶人家,宅院都很大,不會隻有一個進出的門。她猜想那裡可能是一個側門。
許清清毫不猶豫跑過去,拉開門,走了進去。她進入這個門便失望了,這裡哪是側門,通往的不是外麵,而是一個小角院。
院子非常小,好像很少有人來。地上鋪的磚石不少都殘破了,有野草鑽出來,在靠牆的地方,原本長著一棵樹,隻是這棵樹被削去了樹冠,隻剩下一人多高的樹乾,樹乾周圍倒鑽出了不少樹苗野草,密密匝匝,長了一大叢。
院子的西北角,還有一個小房子,並沒有出去的路。
許清清回到角院的門前,想離開這兒。她剛打開一條縫,便見到一人正往這兒來。
許清清心下一慌,四下尋找藏身處。這個院中,也隻有那長著斷木亂草之處可藏身了。
許清清跑過去,鑽進了草叢之中。四處亂長的樹枝紮在她身上,她也顧不了了。
她剛藏好,院門打開了。許清清趴在地上,大氣也不敢出,小心往外看。
進來的人是被青蚨叫做師父的人。他進來後,將院門拴上,然後向那座很小,連窗戶也沒有小屋走去。他的注意力全在手上拿著的一個東西上,所以並沒有注意旁邊的那叢亂草異常晃動。
許清清躲在亂草裡不敢動,院門被拴上了,她出不去。她若去抽門栓,必定會有響動,會不會驚動屋裡人。她隻能趴著盯著那個小屋。
不多時,許清清看到那座屋門處,透出明亮的光。許清清以為是那個男人在裡麵點起了燈,然而下一刻,光線又變成了綠色。
雖然這光芒的顏色很奇怪,但許清清此時身處險地,心思沒在那上麵。
許清清感覺過去了很長時間,身體都麻木了,那個人還在屋裡沒出來。她隻能忍著,什麼都沒性命要緊。
幸好,沒過多久,屋中有了動靜。那個男人從屋中出來了。他關好屋門,然後離開了這裡。
許清清從亂草叢中爬了出來。身體麻木得僵硬,勉強能動。出來時,還讓樹枝刮破了衣服。
過了一會兒,感覺好了些,許清清便站了起來,一瘸一拐地走到屋前。
此時天色已經暗下來,天邊隻剩下一抹桔紅。
許清清打算藏在這間小屋子裡,等天黑找機會出去。
許清清推開門走進這座沒有窗戶的小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