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清環顧屋中,這屋裡陳設很簡單,沒有一點煙火氣,好像此處的主人,並不常住在這裡。她看到一張桌子上,放著一個水壺一個水碗。
許清清有了主意。她拚命地扭動自己的身體,朝床邊移去。
然而還沒到床邊,就聽到有腳步聲和說話聲正在朝這間屋而來。許清清趕忙躺好,假裝什麼也沒做。
“砰”地一聲,門被推開了。屋中光影晃動。
許清清轉頭去看,進來兩個人,走在前麵的那個一張扁圓臉,眯縫著眼的中年男人,她第一次見。但此人身側後的那個少年她卻是見過的。
這個少年正是看著麵善,心卻狠毒,被那群惡人叫做蚨哥的人。
中年人朝床上的許清清看了幾眼。
少年笑著問:“師父,您看怎麼樣?”
“嗯,不錯。青蚨,你是越來越會辦事了。”
青蚨臉上笑容不減,“還不是師父調教得好。我就不耽誤師父的好事了。”
青蚨正要退出去,卻聽中年人道:“等會兒吧。我還有點事要忙。福順膏帶了嗎?”
“帶了。”青蚨聽到“福順膏”湧上愁容,“師父,至於需要那東西嗎?”
“嗯!我們出去說吧。”
兩個人又像來時一樣,先後走出了房間。
許清清本來還以為自己在劫難逃了,見兩人又離開了。而且聽那中年人的意思,暫時還不會回來。她繼續扭動身體,移向床邊。
很快,她的身體到了床邊,而且有一小部分,已經懸在床邊。許清清腰部和背部配合用力,將身體一點點轉動。
還好,許清清不是什麼閨閣小姐。父親死後,她將田地裡的農活承擔了起來,身體並不是嬌弱無力。
終於,許清清將身體轉了過來,腳著地後,她坐了起來。手腳都被綁,她解不了繩子,也無法走路。許清清從床上站起來後,雙腳用力,一跳一跳朝那個放著茶壺茶碗的桌子走去。
來到桌邊,她轉過身,用手指將一隻茶碗扒拉到地上。
“啪”地發出一聲脆響,茶碗摔成了幾塊陶瓷殘片。
這一聲響,讓許清清心一下子緊張起來,她呆立不安地看向門口,生怕有人聽到這裡的動靜會衝進來。等了一會兒,沒有人進來查看。
許清清放下心來,看著地上碎片,無法撿起來。她一咬牙,身體倒了下去,後背壓在了碎片上,疼得她悶哼了一聲。但現在她什麼也不顧了,便是刺出血,她也要忍著。
許清清背著的雙手摸到了一塊碎片,便用碎片的邊緣,一點點去磨手上的繩子。她能很快想到這個辦法,還要得益於不久之前,她曾因打碎一個碗,碎片將自己的手指劃破了。
很快,許清清感覺手腕上一鬆,她的胳膊和手都能動了。她趕忙將腳上的繩子解了,來到門邊,往外瞧。
不知道是不是這些男人認為許清清是一個弱女子,又被綁了手腳,絕對逃不了。所以外麵根本沒人。
許清清打開門跑出去,來到牆根處。她不知道這是哪裡,更不知該怎麼逃,不遠處隻有一個門,她隻能從那裡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