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娘將向鐘監丞介紹周寒。
“鐘監丞,這是小女攸念。”玉娘又對周寒道,“念兒,這位是清儀園的總管,鐘監丞。”
周寒上前施了一禮。
“李少師和夫人真是好福氣,李小姐品貌不俗,今日在宴會上必能大放異彩。”鐘監丞由衷地讚歎。
玉娘笑問鐘監丞,“我和女兒沒有來晚吧?”
“沒有,沒有,不早不晚,你瞧,那不是殷大學士的夫人和小姐。”鐘監丞指著剛到的一隊人。
周寒認出來了,那正是剛才走在她們前麵的那隊人。
“李夫人和小姐園裡請吧,到了裡麵會有貴妃安排的人引領,我還要去迎接其他客人。”
“鐘監丞請便。”
和鐘監丞分開,玉娘帶著周寒,身後跟著小桃、花笑、朝顏往園子裡走。在快進園時,她們遇上殷學士家的夫人和小姐。其實也不是遇上,而是殷夫人故意在等玉娘幾人。
“李夫人!”
“殷夫人!”
“我們也有段時間沒見了。今天借貴妃娘娘的賞花宴,我們好好說說話。”
“我也有此意。”
“慧兒,見過李夫人。”殷夫人叫過自己的女兒。
殷小姐行過禮後,拿眼瞟向周寒,有狐疑之色。
玉娘也叫周寒過來給殷夫人見禮。
殷夫人看到周寒,不禁嘖嘖讚歎,“這是憶兒吧,一晃長那麼大了。”
玉娘笑了,“這不是攸憶,這是我的大女兒攸念。”
“啊!”殷夫人頓時麵色尷尬,匆匆掃了一眼周寒,對玉娘道:“我來這兒半天,得趕緊進去了。李夫人,我先走一步了。”
說完,殷夫人便拽著自己的女兒,大步進清儀園去了。
玉娘心裡一沉,麵色不太好看。她和這位殷夫人雖然算不上多好的朋友,但從前兩人見麵,說說笑笑,麵上還都過得去。此時,殷夫人表現,明顯是在躲避她,確切地說是避開周寒。
“咯,咯……”身後不遠處又傳來車輪碾壓在地麵的聲音,又有哪位高官的夫人來了。
按以前,玉娘會等一下,不論來的是誰,關係如何,也該打個招呼。但玉娘這次不想等了,帶著周寒走進了清儀園。
當玉娘、周寒一眾人在清儀園門前停留時,圍繞著清儀園的樹林之中,一雙眼緊緊地盯著門前。當那雙眼的目光落在周寒身上時,逐漸變得邪惡起來。
花笑跟在周寒後麵。突然,她感覺身後如同被人用刀抵住要害般不舒服。
花笑猛地轉頭,查找讓她感覺異常的東西。“嘎吱”一輛華貴的馬車停在了園門前,打斷了花笑的感覺。花笑朝周圍遠近看了看,沒再發現什麼,便去追周寒了。
清儀園裡此時景色正好。這裡果然沒有其它花草,連野草也沒有,路邊,假山石旁,牆邊,生長盛開的都是菊花。
這時,一個老婦人急匆匆地向她們走來。
玉娘看那老婦人的穿著,便知是皇宮中的嬤嬤,趕忙停下腳步,恭敬等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