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鏡中的自己,周寒笑了,“朝顏,看來你平時並沒有拿出全部的本事。”
朝顏也笑了,“小姐,平時我給你做的是日常妝。若是小姐日日如此妝扮,則需時時端著姿態,太累了。但是今天不一樣,這是貴妃的宴請,裝扮自然要莊重些,這樣才能讓貴妃感覺到小姐對宴會的重視。”
“你說的沒錯。”周寒摸摸自己的頭上、腰間,如果天天戴這麼多,她連家門都不用出了。
洗乾淨油手,花笑一進屋,便看到了此時的周寒,她先是眨著眼睛看了半天,然後道:“掌櫃的,你還是不要出去了?”
“為什麼?”
“我怕你會引起混亂。”
幾人都聽明白了,花笑明著是調侃,其實是讚美此時的周寒。
朝顏和夕顏都笑了。
周寒笑罵花笑,“小妖精,我養你是乾嘛的,若有亂,也是你去平。”
“掌櫃的,你該找個護花使了,這世上會少很多麻煩。”
“少貧了,快去門口看看,我娘來了嗎?”
周寒把花笑支走了。
周寒估計花笑剛跑到宅院大門,便又跑回來了。
“掌櫃的,夫人的馬車到了。”
朝顏又檢查了一遍周寒的身上身下,感覺沒問題了,幾人走向院外。
當玉娘見到裝扮一新的周寒,一種自豪感由內而生,這是她生的女兒,容貌真是太出色了。
“娘!”周寒盈盈施禮。
“好,好!”玉娘笑得臉上都擠出了皺紋。
一旁的小桃道:“夫人,你看咱家大小姐這模樣,彆說不輸於那些京城貴女,便是能及得上咱家大小姐,恐怕整個京城都找不出一個。”
“嗯!”小桃的話,讓玉娘愈加高興,“上車吧!”
周寒陪著玉娘上了頭輛馬車,花笑和朝顏跟周寒一起去,坐了後麵一輛馬車。
玉娘覺得花笑欠穩重,不過女兒喜歡,她便不多說什麼了。
馬車穩穩地行駛在京城上的街道上,卻沒有朝皇宮而去。清儀園並不在皇宮之內,而在皇宮之旁。
在馬車上無事,玉娘便對周寒講起這個清儀園的來曆。
清儀園那個地方,原本是一座前朝的公主府。那位前朝公主下嫁之時,皇帝便賜了一座很大的府邸給公主和駙馬二人居住。後來,駙馬涉嫌與謀反者有勾連,被皇帝誅了全族。因為公主的特殊身份,皇帝並沒有把公主賜死,而褫奪了封號和食邑,將公主禁足在府裡。沒多久,這位公主就鬱鬱而終。
也就從那時起,這座公主府就有了鬨鬼傳言,沒人敢住這裡。
後來大魏朝建立,各事都圖個吉利,皇宮旁有個鬼宅算怎麼回事。既然沒人敢在這裡住,那就不留此宅了。於是大魏朝的立國之君就讓人把這座廢棄的公主府,該拆的拆,該重建的重建,改成了一座花園,並起名清儀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