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是皇宮禦點,花笑兩腮動了動,“掌櫃的,我能不能嘗嘗。”
“這是貴妃賞給大小姐的,我們是無福享受的。”朝顏趕忙阻止。
“貴妃賞了就是吃的,我們不讓彆人看到就行了。”周寒笑道,“朝顏,你去找一個清靜的地方,我們把鬆子酥分了,端著這個盒子也是累。”
朝顏跟了周寒這段時間,知道這位主子對什麼規矩、身份不太看重,所以一點不奇怪的周寒的決定。她快步前行,去找清靜的地方了。
周寒之所以調開朝顏,是花笑同她說話時,使了眼色。她知道花笑有話要說。
“你想說什麼?”
“掌櫃的,剛才夫人和朝顏在,我不能說。這座清儀園果然有問題。”
“好好的土地,連野草都不長,卻隻能種菊花。這肯定是有問題。”
“他們還在這裡?”
周寒抬頭朝半空看了一眼,聲音有些沉重地道:“在!他們是被冤死的,不肯離開,一直在這園子裡徘徊。隻有這滿園的菊花開放時,才能安撫他們。”
“難怪每次賞菊宴都沒發生什麼事,原來和這裡的菊花有關。”
花笑說完,看了一眼周圍的菊花。
“可這又是為什麼?”
“我也不知道,隻能推測。原來這座公主府所有人的冤死,想必都是因為這位公主所害。這些冤死的鬼魂執念不滅,徘徊此處不肯離去,糾纏前朝的這位公主,令這位公主也不能輪回。這位公主不是喜歡菊花,而是最討厭菊花。所以每當菊花開滿這座花園時,這裡鬼魂的怨氣反而消減了不少。”
“哦,我明白了!這些鬼魂作怪,讓整個園子開滿菊花,是為了報複那位公主。”花笑一邊走一邊點頭。
兩人邊說邊走,朝顏迎麵跑來,便停下剛才的話題。
“小姐,再往前走,有一座池塘,那附近沒人。”
“好,我們就去那裡!”
三人正往池塘那邊去,這時就聽有人大聲喊:“你們站住!”
聲音從她們旁邊傳來。周寒轉頭望去,從側麵一條小路,走來三人。衣裙華麗,珠圍翠繞,正是三名貴女。而最左邊的那名貴女,周寒認識。是曾在清儀園門前見過的殷慧。
殷慧看到周寒在看她,不知是心虛還是什麼原因,故意放慢了腳步,落到另兩名貴女的身後。
周寒看她們的神情,便知道來者不善,笑著問:“三位姐姐,可是在叫我?”
“就是叫你!”其中一名粉衣貴女氣勢很衝地說。
“我與那位殷姐姐有過一麵之緣,與你們並不相識,不知有何指教?”
“若不是你今日來到這清儀園,怕是也沒資格認識我們。我爹爹是馮秘監。”粉衣貴女十分驕傲地介紹自己家世。
另一名貴女介紹自己,“我爹爹是工部孔侍郎。”
周寒欠了欠身道:“我們的爹爹都是同僚,妹妹這裡有禮了。”
馮小姐和孔小姐並不還禮。
馮小姐輕蔑地道:“看來你還真當自己是李少師家的人了。可是我們聽說,李少師根本不認你,你現在恐怕連李家的大門都沒進去過吧。”
“哎,你們乾什麼,想打架嗎?”花笑看出來這三人不安好心。要不是她抱著點心盒子,這時就擼胳膊挽袖子上前了。
周寒攔住花笑,然後微微一笑,“姐姐們倒是知道不少我家裡的事。姐姐們都是出身於家風嚴謹的門第,難道也像街邊婦人一樣,喜歡打聽彆人的家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