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有什麼吩咐?”
“她敢對馮姐姐不敬,她的主子不願意管,我就替她主子管教,給我掌嘴。”
殷慧聲音一落,兩名侍女便朝花笑走過去。
周寒沒有插手,花笑豈是她們能傷得了的。
就在這時,朝顏擋在了前麵,指著兩名侍女大聲厲喝,“你們敢動手,想清楚後果了嗎?”
朝顏的氣勢,讓兩名侍女愣住了。她們回頭看向自家小姐殷慧。
“教訓一個賤婢,能有什麼後果,給我打!”
殷慧十分輕蔑。
朝顏一指花笑懷裡抱的點心盒,“此食盒乃是貴妃娘娘所賜。你們可以打,但如果她因為你們動手,而讓此盒有所損壞,我家小姐必要稟告娘娘。這後果,怕是殷小姐一家都擔不起吧!”
聽了朝顏的話,殷慧心中便是一驚,“貴妃賜她食盒了。難道貴妃已經選中她了?”
殷慧抬頭望向周寒,心中便涼透了,單論容貌自己確實及不上人家。自己真是枉費心機了。
花笑看了一眼懷裡的點心盒,不由得欣喜,小聲地問朝顏,“這個盒子這麼管用?”
“不是盒子,是賜它的人。”朝顏小聲回答。
周寒慶幸自己今天帶來了朝顏,她都沒想到用貴妃賜的東西,來震懾這三個貴女。
馮小姐身上的痛勁過去了,看了一眼花笑懷裡的盒子,也不敢鬨了。
看她們安靜了,周寒走上前,道:“婢女頑皮,我向三位姐姐道歉了。我回答剛才殷姐姐的問題。”
周寒掃了三位貴女一眼,繼續道:“並不是天下女兒都如眾位姐姐。姐姐們有機會,不妨去鄉村,去那些普通人家中看看,他們的女兒小小年紀便要承擔起家中的重任,紡線、織布、刺繡、種地,為養家忙碌。她們出嫁也隻有微薄的一點嫁妝,甚至沒有嫁妝。到了夫家,她們仍要靠自己的雙手,去掙自己的生活。有些要強的女兒,還是家裡的支柱。她們所食所用,皆是出於自己的雙手,不用父母施舍。”
周寒說到這兒,走到殷慧身旁,笑道:“這個世界沒有誰比誰高貴,你們也不過是投生的比較好,不用自己去操勞而已。但是這世上的福禍無常,很難說你們將來會不會真成一個乞丐呢?”
“嗬嗬——”
周寒笑了幾聲,帶著花笑和朝顏繞過這一眾人,繼續向前去。
殷慧呆呆站著,沒有動。孔小姐看著周寒逐漸走遠,低聲問殷慧,“殷姐姐,人已經走遠了,我們還去嗎?”
殷慧仍然沒有動。
朝顏說的池塘是人工挖出來的,麵積不小,池水泛著碧綠的顏色。
就在池塘的邊上,間隔不遠放著兩個木凳,豎著兩支魚杆。
這位舒貴妃想得還挺周到,這裡還可以釣魚。隻是來到這裡的夫人和小姐們,有誰能靜下心來釣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