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從清儀園回來,便已是下午了。玉娘將周寒送到彆院,就回去了。
一進門,周寒幾人便聽到男女的談笑聲。
當周寒來到內院門前,就看到崔榕站在門外,許清清站在門內。他們隔著一個門框正在聊天。不知聊了什麼,許清清笑得很開心,似乎已經把兩天前的磨難,拋到了腦後。
看到周寒幾人,許清清臉上一紅,朝周寒道:“小姐回來了。”
崔榕向周寒抱拳行了一禮,趕忙離開了。
周寒還沒說話,花笑跳了出來。
“你們在乾嘛呢?”
許清清臉上又紅了一分,低著頭道:“我娘服了藥便睡了,我在屋中無事,便到外麵來轉轉,恰巧碰到崔大哥在這裡,我們便說了幾句話。”
“你們說話乾嘛在外麵說,到屋裡說啊!”
“崔大哥說他不方便進去,他是護院,還要在宅院周圍巡查。”
周寒一邊往內院走,一邊問許清清,“許老夫人身體可見起色?”
許清清一下子高興了,抬起頭說:“花笑的方子真好用,我娘原本胸悶氣短,經常睡不好。喝了三副藥後,我娘說她舒服多了,睡覺也安穩。”
“那就好,你好好照顧老夫人吧。藥的事不用操心,崔榕到時會給你送來。”
許清清略沉吟了片刻,然後道:“小姐,我娘睡之前說,我們受了小姐大恩已經不知該如何報答了,不敢再賴在小姐家裡,還要小姐為我們破費。所以,等我娘醒後,我們便向小姐告辭,回家去了。”
周寒停下腳步,陷入了沉思。
花笑來到許清清身邊,大大咧咧地說:“你不用急著走啊,你現在怎麼能走呢?”
“小姐的大恩,我必要找機會報答。”
“哎呀,我不是說這個?崔榕一定不希望你走。”
“我——我走和他有什麼關係。”
許清清臉又再次紅了起來,後麵說的話,如同蚊子哼哼。
“你和許老夫人在這兒多住幾天。”周寒說話了,“當初綁你的那些人還未查到根底,你是從他們手上逃出來的,對他們來說是個威脅。他們不會放過你,也許現在正在暗中找你。我這裡還算是安全。”
“嗯,對,對。”花笑連連點點頭。
“多謝小姐為我著想,等我娘醒後,我就和她商量。”
周寒的話沒有讓許清清緊張,反而有些欣喜。
許清清回東廂房前,還朝內院的門口看了一眼。
周寒和花笑回到自己的住處,花笑湊過來問:“掌櫃的,我們何時去查那些人販子?”
“不去!”周寒很果斷地回答。
“為何不去?那些人還會再作惡的。”花笑衝著周寒嚷嚷起來。
周寒白了花笑一眼,問:“你回來時,可見到崔岩、王全他們幾個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