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扈伯!”
那名長衫老者滿臉堆笑地走過來,問:“二小姐,有什麼吩咐?”
“把你這最拿手的菜,給我上一桌,再打一壺好酒。”
扈伯笑容頓時變得有些勉強,“二小姐,飯菜我可以給你上,酒就免了吧。侯爺可是不讓你沾酒的。”
袁靜瑤伸手去推扈伯,“哎呀,扈伯,我就喝一點,解解饞,絕不多喝,你快去準備吧。”
扈伯無法,隻得去讓夥計準備了。
“姐姐酒量如何?”袁靜瑤小聲問。
周寒還沒回答,又讓花笑插了進來,“我家掌櫃的不行,她哪怕沾一滴酒,今天我就得背她回去了。我來陪你喝。”
“好!”袁靜瑤撫掌大笑,“師父,今天咱師徒好好喝一場,也算徒弟謝謝你這幾日的教導。”
周寒一臉黑線,這個花笑,這個袁靜瑤,真是“臭味”相投。
最終兩個人喝了不少,袁靜瑤最後站起來時,腿都有點軟了。她拍著花笑的肩膀道:“師,師父,今天喝得還是不夠儘興。過些日子,我作東,咱們選一個大酒樓,再痛痛快快喝一次。”
“好,我們不醉不歸!”
周寒看著這兩人直皺眉。
袁靜瑤被自己的侍女扶著離開了酒館。花笑還好,自己能走。
來到馬車前,袁靜瑤幾乎是爬上車的。上車後,袁靜瑤腿一軟,坐在車廂門間,朝周寒和花笑招手,“李姐姐,師父,你們上車啊!”
周寒哭笑不得。你堵著車門,還要我們上車。
周寒對袁靜瑤的侍女和車夫道:“靜瑤喝多了,你們趕緊送她回去好好休息吧,我和花笑走回去就可以了。”
看著侯府的馬車走遠後,周寒和花笑也往回走。
“你怎麼樣?”周寒問花笑。
“這點酒,對我來說不算什麼,再來一回,我也不會醉。”花笑得意地道。
周寒白了花笑一眼,嫌棄地道:“你離我遠點,酒味好大。”
花笑嘻嘻一笑,往後退了兩步,始終與周寒保持兩步的距離。
快臨近永平坊,路上變清靜了。永平坊雖不及開政坊裡,住得都是朝廷權貴,但也不差。很多有錢人的房產在這兒,所以坊裡沒那麼熱鬨。
“掌櫃的!”
花笑叫了周寒一聲,然後來到周寒身邊。
周寒偏了一下頭,看到花笑一臉鄭重,問:“怎麼了?”
“有人跟著我們。”
周寒沒有回頭看,而是問花笑,“你認為是什麼人在跟蹤?是不是以前那些監視我們的人?”
“不是,那些人我都很熟悉了,也就他們自己還不知道,一天天,偷偷摸摸的。”花笑說到這兒,不屑地撇撇嘴,“今天這個第一次遇到。”
“那會是誰呢?”
“掌櫃的,要不要我去把他抓過來。”
“先彆動。看看他有什麼目的。我們隻管當什麼也不知道。”
“行。反正他跑不了。”
兩人說完後,便如剛才一樣,悠閒向前走。
周寒打算得是,待到快到家時,此人若是離開了便罷,若是不離開,又沒有動作,便讓花笑將他抓過來。
兩人走出幾十步後,就聽巷子的轉彎處傳來“嘎吱嘎吱”的聲音。這聲音本來不大,但在這寂靜的巷道中,卻異常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