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櫃的,就是這裡!”花笑指著牆根處,“袁靜瑤就是在這裡被人綁架的。”
周寒看那處牆角,地上有一片汙物。周寒不用問花笑也知道那是什麼,因為還有一股帶酒味的酸氣在這小巷裡飄散。
周寒朝巷子外看了一眼,然後推測道:“靜瑤喝多了,想吐。然後馬車停在巷子外。侍女扶靜瑤到這裡。靜瑤正在嘔吐時,便被人偷襲了。”
“掌櫃的,我也是這麼猜的。”
“靜瑤和侍女被人劫了,那車夫哪去了?”
花笑怔了一下。
周寒沒有再追問。“花笑,你去告訴崔榕,我們從這邊走。”周寒說著,指向窄巷另一頭。
花笑也不回應,便跑出了窄巷。
周寒朝另一邊走去。雖然巷子黑得伸手不見五指,但是對她沒什麼阻礙。
身後傳來腳步聲,花笑跑了回來。
“掌櫃的,跟我走。”
花笑似乎不用仔細去嗅聞,就能辨識出袁靜瑤的氣味。
花笑帶著周寒在巷子中小跑前進,隻有到每處十字分叉口處,她才停下來,聳了聳鼻翼,然後繼續向前。
一刻鐘後,花笑在一處院門前停下。
“掌櫃的,靜瑤的氣味在這裡就變淡了。”
周寒向四周觀察了一圈,然後低頭望向地上。
“花笑,你看。”
花笑蹲下來,仔細觀看地麵。
“有車轍印!”
“靜瑤和她的侍女兩個人,應該是被放在車上運走了。”
“是不是這家?”花笑指著院門。
“不一定。這是一處後門。也許那些劫匪,就是利用這裡,暫時停放車輛。”
花笑站到門扇前,鼻子在門上嗅了一遍,果然沒聞出可疑的味道。
“跟著這道車轍印。”
“我來帶路。”
花笑說完,身體向前一撲,立刻變成一隻身軀龐大的黑狗。
黑狗低頭嗅了嗅,然後向前躥了出去。
周寒放開步子,跟在後麵。
一人一狗在巷子裡穿來穿去,終於在周寒累得氣喘之時,花笑停了下來。
周寒向前望去,這裡是巷道口,再往遠處看,那裡有明亮的燈火。燈火照映下,顯出一座高大雄偉又幽森的城門。
花笑恢複人身,來到周寒身邊,說:“掌櫃的,他們出城了。”
“還真有點麻煩,城門關閉了。”周寒直皺眉。
這時車輪和馬蹄的聲音傳來,崔榕趕著馬車來了。他雖然有馬車,腳程比周寒二人要快,但是花笑帶著周寒穿梭小巷,走的是近道。馬車進不了小巷,崔榕隻能繞了一大圈。
花笑眼珠一轉,道:“掌櫃的上車,我有辦法。”
周寒沒有多問,上了馬車。花笑坐在車廂外,讓崔榕朝城門接近。
不出意外,值守的士兵將他們攔了下來。
花笑跳下馬車,將攔她的士兵叫到一邊。
崔榕心裡還有點不信。花笑再有本事,也隻是個姑娘,能有什麼辦法叫開,連權貴都不一定能叫開的京城城門。他看著花笑在士兵麵前比比劃劃,好像在交涉。
然而讓崔榕驚掉下巴的一幕發生了。那名士兵竟然招呼同伴,將城門上巨大的門拴吊了起來,然後打開了一道馬車能通過的門縫,讓他們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