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你彆急,我們一起找!靜瑤很聰明,一定沒事。”周寒說完,便對朝顏姐妹道:“朝顏、夕顏,你們帶著家裡下人,都去找,最主要的是東街那一帶。”
“小姐,若是遇上巡城的士兵怎麼說?”朝顏問。
“沒事,沒事,你就說是宣義侯家找人,他們便不多問了。”袁夫人趕忙道。
朝顏和夕顏領了吩咐,去招呼家中的家仆。
袁夫人謝過周寒,也領著自家的家仆,去找人了。
花笑看著袁夫人一行人走遠了,掐著腰道:“厲王真是害人。靜瑤沒回家,她家人居然懷疑我們綁架她。”
周寒緊鎖眉頭,想了想,道:“靜瑤是被綁架的。”
“掌櫃的,你說什麼?”花笑嚇一跳,還以為周寒要認下來。
“靜瑤今天雖然喝醉了,但她還帶著侍女,還有侯府的車夫。這兩個人可是清醒的,絕不可能會走丟。你和靜瑤這些日子相處,應該也了解靜瑤,她不是個任性的姑娘。天如此晚了,她還沒回去,最大可能就是被人綁架。”
“誰這麼大膽,敢打我徒弟的主意。”花笑擼袖子,就往外走。
“你乾什麼去?”周寒叫住花笑。
“我去找人。找到綁架我徒弟的人,我非揍得他一輩子下不了床。”
“你去哪找?”
花笑扁了扁嘴,沒說出來。
“你去把崔榕叫回來。”
花笑沒有多問,一溜煙跑走了。
待花笑帶著崔榕回來,周寒已經換了一身男裝。
“崔榕,駕車,我們去找人。”
寂靜的街道上,馬車朝著東市的方向快速前行。
車廂內,花笑問周寒,“掌櫃的,我們去哪找人?”
“靜瑤和我們分開時,還好好的。東市附近人來人往。若是有人綁架她,必不會選在東市附近。那必是在遠離了東市後,靜瑤才出的事。那個地方很有可能是一個人少清靜的地方。靜瑤喝那麼多酒,酒味極大,下麵就看你的了。”
花笑明白了。“掌櫃的,你放心,我必定能找到。”
周寒朝車窗外看了一眼,突然想起自己和花笑回來時,曾有人跟蹤。
“這兩撥人,會不會是有同樣的目的?”
“掌櫃的,你說什麼?”
周寒自言自語地說,聲音很低,花笑沒聽清。
當時,袁靜瑤離開時,周寒是看著馬車走遠,才和花笑返回的,所以知道袁靜瑤走的哪條路。
快進入東市之時,崔榕將馬車一調頭,進入到另一條街道上。
這條街道雖比東市街道要窄,但路兩旁都是店鋪。借著東市的繁榮,這裡白日也是相當熱鬨。
走過這條街道,又行了一段路,轉到一片富人的居住地。
花笑從車廂裡鑽出來,也沒讓崔榕停車,便跳下馬車。
“花笑姑娘,你乾什麼去?”崔榕連忙勒住馬,問。
“你彆管我!”花笑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。
崔榕想問問周寒,周寒的聲音從車廂裡傳出來。
“崔榕,就停在這兒吧。”
不多時,花笑跑回來。
“掌櫃的,你跟我來!”
周寒腳剛落地,便被花笑拉著跑走了。
跑出去沒多遠,花笑將周寒拉進一個窄巷子裡。這巷子隻能走人,馬車根本進不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