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寒看到正屋的門大開著,左邊那個房間,有燈光晃動。
周寒剛進到院子時,便看到了那間屋子有光線,隻不過此時這光線動了起來。
周寒和花笑靠到牆邊黑暗處,等了一會兒。沒有人出來。
“隻要他們在裡麵就行,掌櫃的,你看我的!”
花笑沒等周寒同意,便躥了出去。
周寒沒有攔花笑,此事也隻有花笑能解決了。
花笑衝進屋中,很快就聽屋中傳來男人一聲大喝。
“你是什麼人?”
然後就聽到屋中“乒乒乓乓”傳來打鬥聲。燈光映在窗戶上,燈影淩亂。
也不過就是眼睛多眨兩下的功夫,花笑在屋中喊:“掌櫃的,進來吧,我抓到他了。”
周寒邁步進了屋中。
左邊那間房中,一個男人半跪在地上,花笑將男人的胳膊彆在身後,一條腿的膝蓋壓在男人身上。
男人掙了幾下都無法掙動,不禁大怒,“放開我,否則你會後悔的。”
“現在真是時風日下,人心不古。你一個人販子還這麼橫。”花笑說完,舉起一隻拳頭。
花笑的手,是姑娘的手,雖然小,可是力氣不小,這一拳下去,雖然不會要男人的命,卻會讓他記住一輩子。
“花笑,等等!”周寒及時叫停了花笑。
花笑停了手,不過腿上一用力,讓男人的腰又彎了幾分。
男人疼得嘶了口氣,抬頭看向周寒。
花笑和男人在屋裡打鬥了一番,那盞油燈卻沒有熄,此時火苗呼呼燃燒著,光線比剛才更明亮了。
周寒打量男人。此人是個年輕男人,最多也就二十出頭,一張端正的臉,容顏細致,燈光映在他的臉上,漫出一層淡金的光芒。烏黑的頭發用一根金簪束起來。
年輕男人身上穿一件深灰的長袍。周寒敢肯定,這件長袍材質必不普通。因為長袍在燈光映照下,如水流波般的柔軟,精美。男子腰間墜下來一塊玉佩。玉佩下,金色的流蘇上串著一顆紅色的珠子。
周寒雖然還看不出玉佩和珠子是什麼材質,但此人身上的一切,都透著不凡。而且,不知為什麼,周寒看著這個男人,居然想起了梁景。
周寒感覺這個人不像是人販子。
“你在這裡做什麼?”周寒問。
“你們是什麼人?來此做什麼?”男子問了兩個問題。
“你把袁靜瑤弄哪去了?”這句是花笑問的。
“袁靜瑤?”男子聽到這個名字明顯地愣了一下,然後小聲嘀咕,“袁靜瑤,袁靜珍?”
耳尖的花笑聽清男子所嘀咕的內容,將男子雙臂往上一抬,急忿道:“你還知道她姐姐的名字,看來就是你乾的。快說,袁靜瑤在哪?”
男子的雙臂被反著向上抬起,疼得他叫了一聲,趕忙道:“我不是同那些人一夥的。”
周寒聽出男子話中有話,朝花笑擺了擺手。花笑對男子放鬆了些。男子這才舒口氣,直起了腰。
“你知道我們在找什麼人?”周寒問。
“我認識宣義侯,當然也知道他的兩女兒。”
周寒神色一凝,這男人故意避開她的問題。
“這裡住的是什麼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