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讓她放開我。”
周寒略一沉吟,對花笑使了個眼色。花笑手一甩,鬆開男子雙臂,腿也放了下來。
男子站起來後,先是整理了身上的衣服。當他抬起頭正麵麵對周寒後,愣住了。
看到男子盯著周寒直勾勾地看,花笑頓時怒了。周寒現在雖是男裝,但她的男裝扮相也是十分俊美啊。
“你看什麼?”花笑跳到周寒麵前,擋住了男子的目光。
當花笑在燈下看清男子的麵容,也是一怔。
“哎,我怎麼看你這麼眼熟?”
男子的目光在花笑臉上轉了轉,有些迷茫。然後,他指著周寒道:“如果我沒猜錯,閣下去過寶勝賭坊,還和賭坊掌櫃賭過輸贏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周寒繼續打量年輕男子。可是此人麵容上有一些模模糊糊地像梁景外,她確實也沒見過此人。
“啊,我想起來了!”花笑大叫一聲。
那晚李家彆院的家仆,程芹的兒子鄭牧偷了厲王府特製的玉杯,去賭坊賭錢,花笑在暗中跟蹤。鄭牧開始一直聽到有人提示,得以贏錢,正是花笑戲弄他。後來鄭牧依然贏錢,花笑發現是賭局的骰手在動手腳。
正在鄭牧不斷贏錢時,遇上一個年輕公子要與他以十倍賠率對賭。開始花笑隻以為是個有錢人家的兒子,跑這來找刺激,便沒在意,隻粗略看了那年輕公子一眼。然而,花笑越往後看,越覺得賭局有問題。因為她發現那年輕公子和骰手在配合,讓鄭牧輸錢。
後來,鄭牧被人叫到賭坊二樓一個房間。花笑悄悄跟了上去,聽到裡麵的談話,知道那個年輕公子叫穆重。
“你是穆重!”
“你認識我?”這次輪到穆重疑惑了。
“原來是你,你就不是好東西。”
花笑怒喝一聲,向穆重衝過去。穆重反應過來要防禦,卻已經晚了。花笑的速度太快了。
花笑再次擒住了穆重的胳膊,將穆重的身體壓了下去。
“把袁靜瑤交出來。”
穆重疼得直嘶嘶,大聲道:“袁家女兒不是我綁的。”
“那你怎麼對袁靜瑤的情況那麼清楚?”
“我和宣義侯認識,所以認識他的兩個女兒,有問題嗎”
花笑還是不信,“你怎麼會認識宣義侯?”
“我父親是光?寺大夫,當然會和他家有來往。”
花笑還在琢磨光?寺是什麼廟時,周寒的聲音傳來,“花笑,放開他。”
花笑將穆重鬆開。
穆重甩了甩發麻的臂膀,對花笑有了一絲欽佩,這個姑娘真是好身手。他雖然會武功,可在這姑娘前完全沒有反抗之力。
穆重現在確定了一件事,心道,“難怪季剛的任務總是出岔子。原來是遇上高手了。”
周寒來到穆重麵前,問:“你為什麼在這裡?”
“我若說我是……”
穆重還沒說完,花笑猛地一拉周寒,道:“掌櫃的,外麵有動靜。”
花笑話剛說完,周寒就聽屋外傳來“嘭”地一聲,似有小石子從高處落下一樣。隨後“咣”地一聲,聲音很大,是院門被人踹開。
火光晃動,很快屋裡就湧進來十多個穿同樣衣服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