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裡還有你的功勞。當年你幫我破了采花賊案,處理了曹山山神之事,得到刺史大人的讚賞,並報到了吏部。後來吏部考評給我評了個優等,就調到這安通縣來了。”
“恭喜周大人。”
周寒清楚,周玉堅雖然仍是縣令,但安通縣是京城的下轄縣,比當年連山縣要高一品級。周玉堅這是升官了。
周玉堅吩咐差役,“快,把繩子解開。”
差役將周寒的繩子解開後,周寒指著花笑,對周玉堅道:“大人,她是我的隨從花笑。”
“把她也放開。”
差役又將花笑身上的繩子解了。
“周賢弟,你怎麼在這裡?”
周寒微微一笑道:“我和大人一樣,是追蹤那些人販而來。”
“你可看到那些人了?”
周寒搖搖頭,“我和花笑進到屋中,隻看到穆重一人。”
穆重見周寒和花笑都給鬆綁了,唯獨落下他,不乾了。
“周縣令,我這還綁著了。”
周玉堅轉頭看向穆重道:“我剛說了,你雖是穆大人之子,但沒有證據證明你與此案無關,先委屈下。”
“你怎麼給那兩個人解了繩子?就因為他們和你有交情?”
“我信任他!”周玉堅淡淡吐出四個字,便不再理穆重。
穆重一點也不生氣,反而看著周寒的背影,心緒起伏。他從車實顧那得知,李靜之這個被厲王送回來的女兒,原來名字叫周寒,平常喜歡女扮男裝。
“原來她就是李攸念。”穆重心裡想。
“又是這樣!”周玉堅氣得跺腳。
“周大人以前遇到過這樣的情況?”周寒問。
“這安通縣一年以前,就時不時能接到人口失蹤的報案。我派人查探之後,查到一個綁架販賣人口的團夥。我派差役暗中查訪,跟蹤他們,打算找到他們的落腳點,將這一夥人一網打儘,以除後患。”
周寒點點頭,周玉堅這麼做沒問題。
“可是幾次尋到他們的蹤跡,確定了他們巢穴,然後召集人馬動手。可我們那個地方,裡麵已經空無一人。而且,那個地方一切正常,看不出半點淩亂。顯然,他們是從容離開的。就好像他們提前知道了我們要來抓他們,所以收拾好東西,不慌不忙地離開了。”
“這麼奇怪!”周寒小聲說了一句。
“是啊。開始,我懷疑縣衙內部有人被收買了,給這夥人販暗通消息。可我暗暗將縣衙內的人查了一遍,並沒發現可疑的人。這次仍是這樣,我也不意外了。”
“周大人,你確定你這些手下中沒有內鬼?”花笑在旁邊聽到了兩人的談話,忍不住上來插問一句。
花笑問完,還向四周站著的差役掃了一眼。
“不會。”周玉堅十分肯定,“如果是我手下出了內鬼,這些差役不會這麼容易就找到人販的落腳點,也不會次次都是在我馬上要下手時,那些人販才突然消失。”
“大人說的有理。我現在也清楚了,為什麼我的人會遇險。”周寒道。
“你的人怎麼了?”
“大人不知,我不久前救了一名人販手中逃回的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