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寒將許清清之事揀那些能說的,大致說了一遍。“我派家中的三名護院在許家附近尋找那些人販蹤跡。終於在今天,他們看到人販其中一員在許家露頭,就一直跟蹤。我在這裡出現,便是因此。我和花笑到這兒,就找到一名護院,已經受了傷,送去治傷了。而另兩人下落不明,我想他們應該是被那幾個人販發現了,現在的處境恐怕不妙。”
“我馬上派人再尋找那些人販的蹤跡,同時尋找你那兩名護院的下落。”周玉堅道。
“多謝周大人。”
周玉堅擺擺手,然後將差役招呼到一起,進行分派。
“哎,這位周寒兄弟,人家縣令大人抓人販是份內之事,你一個閒人摻和這事乾嘛?”穆重身上被綁,由一名差役押著,但是嘴沒堵著。
周寒回頭看了穆重一眼,沒有回答。花笑走上前,站在穆重麵前,不屑地問:“你一個開賭坊的,為什麼會出現在那些人販住的地方?”
“他們欠賭坊的錢,我去要錢。”穆重說了一個很合理的理由。
“我不信。你們這些開賭坊的,沒一個好人。”
花笑來到俗世,聽到和賭坊相關的事,都是某某人因為好賭,弄得家破人亡之類的事。所以,她覺得賭博是惡的源頭,開賭坊的人,則都不是好人。
“誰說開賭坊的人沒有好人,你這也太武斷了吧。”
“你再多說一句,我就揍你!”花笑晃了晃自己的拳頭。
“哎!”穆重朝周寒喊了一聲,“看你挺穩重的,怎麼卻有這樣一個粗魯的隨從。”
周寒走到穆重麵前道:“花笑確實不夠溫柔。但她善惡分明,眼裡不容沙子。”
“什麼善惡分明,是是非不分吧!”穆重嘀咕了一句。
周寒聽到了,冷冷一笑,“穆公子,你在寶勝賭坊算計鄭牧之時,是非去哪了?”
穆重咽喉動了動,隻咽下了一口口水,沒說出一個字。
這時,周寒聽到周玉堅正與四名差役說話,他的聲音大了起來,似乎是帶著怒氣。
周寒走過來,問:“大人,發生了什麼事?”
周玉堅指著這四名垂頭喪氣的差役道:“他們就是負責監視這裡的。沒想到人跑了,他們居然一點也不知道。”周玉堅說話還是氣呼呼,眼睛瞪著四名差役。
周寒上前,問四名差役,“你們沒發現一點異樣?”
其中一名差役抬起頭,有點委屈地道,“我們四人,監視這個村子兩條進出的路,不敢有一點疏忽。可是我們確實沒發現他們出過村。”
周寒略一沉吟,轉身便走。
“花笑,我們回去!”
“哎!”花笑瞪了穆重一眼,急忙跟上。
兩人是往那個村子方向而去。
周玉堅留下幾人在村外尋找崔岩和王全,帶著剩下的人去追周寒。他相信,周寒一定是想到了什麼。
穆重沒有自由,隻能被人推著,走在中間。他高聲對前麵的周寒道:“那座宅子,我都看了,沒什麼可疑的東西。”
周寒根本不理穆重,隻管往前走。倒是周玉堅回頭瞅了穆重了一眼,目光中充滿疑惑。
這次不用偷偷摸摸,所以一眾人很快就再次回到了那間宅院。
一進院子,周寒便對花笑道:
“花笑,再查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