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笑東看看,西看看,然後又進屋去了。第一次她和穆重在左邊屋子打了起來,然後被縣衙差役帶走。這一次花笑直接進了右邊那間屋子。
當周寒和周玉堅進入屋中後,花笑正在站在一個木箱子前。
“掌櫃的,你看!”花笑伸手打開箱子。
箱子裡亂堆了一堆衣服,都是男人的。周寒往前一站,一股男人身上的汗餿味直衝鼻孔。
周玉堅一手提起一件衣服,仔細觀看。
“大人,這衣服正是那幾名人販的。”
周玉堅身後一名差役大聲說出來。
“哦!”周玉堅驚了一聲,然後將箱子裡的衣服,一件一件提出來讓差役看。最後確定,這裡邊的衣服,都是那些人的。
“他們把衣服扔在這兒,那他們穿什麼離開的?”周玉堅似自言自語,又似在和周寒說話。
“掌櫃的,這箱子底下還有東西。”花笑說。
“搬開!”不用周寒說話,周玉堅便對差役下了命令。
兩名差役上前,將沉重木箱抬到一邊,露出下麵的土。
他們還奇怪,箱子下能有什麼,連個耗子洞也沒有。這時周玉堅取過火把往下一照,立刻看出問題。
這座宅子就是普通鄉民的家,生活不富裕。屋裡的地麵並不像有錢人家,會鋪一層磚。這裡就是夯實的泥土地麵。
而木箱下的土地,明顯有最新翻動過的痕跡,用手一摸,很鬆軟。
“來人,在這挖。”
差役聽命上前,找不到鐵鍁之類的,便用刀當鏟,一點點往下挖。
挖了大概兩指深度,一名差役叫了一聲,“有東西!”
他扔了刀,用手去扒土。然後,他就感覺有一團絲線一樣的東西纏了他的手指,他的手一抓,再往上使勁一提,把那東西從泥土下掏了出來。
當這名差役認出了這是什麼東西,驚恐地叫了一聲,“頭發,是人的頭發。”
“快,再來兩個人。”周玉堅又叫了兩名差役,一起扒土。
花笑淡定地看著這一切。她那鼻子早聞出下麵埋的是什麼。她之所以沒明說,隻說有東西,就是怕嚇著這些凡人。她走到穆重麵前,譏笑著問:“你不是說這裡沒什麼可疑東西了嗎?”
“你第一次來,不是也什麼沒發現。”穆重十分不服氣。
“如果不是因為你,我肯定是能發現。”花笑不客氣地回擊。
“你們彆吵!”周寒嗬斥了一聲。
很快,差役們將一具死屍從土裡扒出來,搬到地麵上。
死者是個男人,身上的衣服幾乎沒了,就穿著一條褻褲。他的身上皮肉還都是好的,看來是新死的,有可能就是今天。
“賢弟可認識此人。”
周玉堅懷疑此人是周寒說的那兩名護院之一,便問周寒。
“不認識。”周寒一口否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