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教導出來的?”周寒詫異地望向一臉得意的花笑,心道,“這小妖精還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。”
季剛冷冷地掃了崔岩二人一眼,然後又對著那個房間門道:“主人,這兩人頑固不化,是否行刑,請您示下。”
周寒和花笑的目光都投到了那漆黑的門內。季剛的主人,那一定是穆重了。
不多時,門內有了動靜,一個人不慌不忙地走了出來。
當那人出現在院中的燈光和火光下,周寒和花笑齊齊怔住了。
“淳於轟!”
季剛的主人是淳於轟?
淳於轟仍眯著一雙眼,雙手揣在衣袖裡,嘴角似笑非笑斜挑著,帶著幾分邪惡之態。
“真是敬酒不吃,吃罰酒。”淳於轟走到崔岩近前道,“隻要你們發誓效忠於我,我會給你們從前想都不敢想的榮華富貴。這麼好的事情,居然還要拒絕。”
“效忠於你,然後呢?讓我們去和你做那種販賣人口的喪天良之事?”崔岩將頭一挺,大聲道,“我們寧可死,也絕不做那種斷子絕孫,辱沒祖宗的惡事。”
淳於轟的沒有生氣,反而嘿嘿一笑。
“我不會讓你們做那種事。販賣人口,那是青蚨做的事。你們跟著我隻需要聽我的吩咐,便可得到你們想要的一切。”
“你的吩咐就是讓我們去偷大小姐的寶貝,抓住花笑交給你。”王全止住了哭聲,大聲問。
“抓花笑便是忘恩負義,偷大小姐的寶貝,便是賣主求榮。我們若是做了,良心便會永遠饒了不了自己,榮華富貴又有什麼用。”崔岩冷笑道。
“王八蛋,到現在,他還不放過我!”花笑怒了,就要衝上去。
“急什麼?”周寒拉住花笑,“我們既然來了,還怕沒機會整治他嗎?”
花笑氣忿地指著淳於轟,“掌櫃的,你說,他怎麼就盯著我不放了?”
“我不清楚,也許很快就會知道了。”
大鍋旁,淳於轟看了看崔岩和王全,然後一指崔岩,命令另一名護衛。
“讓他的手試試水溫。”
崔岩沒動,王全瘋了起來。
“你們彆動他,放開他。”
“不急,很快就輪到你!”
季剛死死按住王全。
淳於轟看出來,王全沒有崔岩那麼硬,他現在是受崔岩影響。他對崔岩動用酷刑,就是為了嚇一嚇王全,讓他屈服。
“兄弟,我沒事。”崔岩朝王全笑了笑,“我們不能給大哥丟人。”
“哎,難道沒有我的事嗎?”聽到崔岩隻提到崔榕,花笑登時不得意了。
“那就不救他,讓他受受罪。”周寒笑道。
“不行,掌櫃的,咱們自家的人,自家回去算賬,不能讓外人欺負。”
花笑說完朝崔岩看過去。隻見那名護衛推著崔岩到了鐵鍋邊。他將崔岩一隻衣袖卷起來,使勁拉著崔岩的那隻手,就往那一鍋滾沸的水中按下去。
“掌櫃的,崔岩那隻手要廢了,怎麼辦?”
周寒淡淡一笑,“彆忘了我的神位是什麼,彆說它那一鍋水是凡火所燒,便是天火,也奈何不了地獄寒冰。”周寒說完,手指抬起輕輕一彈,一道淡淡藍光射了出去。
那道藍光圍繞著崔岩的那隻已經到了鐵鍋上方的手,飛了一圈,然後飛回了周寒的手上。